“別跟她說。”
“是。”
年輕人離開zhengfu大樓,路上所有人都對他很友好,不敢多加得罪。
這可是大帥夫人的堂弟,若非如此,又怎會年紀輕輕當上巡捕司的司長,接替張渠的班。
前副司長陰冷的視線盯著年輕人,心中恨不得咬死他,卻在青年走過時,露出討好的表情。
關少堂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搭理。
等他離開,前副司長狠狠啐了一聲,“要不是老子被降職,輪得到他當這個司長!”
“老趙,誰叫人家姓關呢?”
“你就算還在那個位置,說不定也繼不了張渠的班。”
一群人開起玩笑,將人拉走。
……
關雎雎在家中閑來無事,讓管家買來鋼琴。
她在國外學過一些西方樂器。
鋼琴是其中一個。
指尖落在黑白交錯的琴鍵上,靈活按下,一陣悠揚的琴聲飄出。
冬日的雪,在美妙的琴聲中,紛紛揚揚,宛若柳絮隨風飛舞。
關少堂提著一個木盒來到何公館,聽到琴聲時,眼神微動。
“堂妹在彈琴?”
管家接過他手里的東西,點頭將人請了進去。
關雎雎到現在都不愿意見關之語,最后只能讓關少堂這個堂弟來做中間人,偶爾去何公館替她看望一下。
關少堂脫下厚厚的外套,走到樓上。
“雎雎。”他喊了一聲,少女輕瞥他一眼后收回視線,繼續彈琴。
青年不語,安靜在一旁等著。
鋼琴放在了偏廳中央,陽光從玻璃窗射入,灑在她潔白的裙擺上。
輕靈的琴聲緩緩停下,她偏頭沒什么表情:“有事嗎?”
關少堂無奈:“堂姐擔心你忘記自己體寒的事情,特意讓我送些你以往調理身體的茶湯,還有藥方也給了王叔。”
少女心中還有氣,對給關之語當說客的關少堂也沒有好臉色,冷哼一聲。
可能在她看來,世界上誰都可以對她隱瞞或者背叛,唯獨最親的姐姐不行,所以到現在,都不肯原諒。
對于讓姐妹生了芥蒂此事,何云塵深感抱歉,所以對關家的生意也多加照看,同樣也重用了關少堂這個堂弟。
管家站在門外,不敢進來。
夫人脾氣其實挺好的,唯獨在關家人面前,尤其是這位替關行長當傳話人的堂弟,格外沒好臉色。
他眼見少女臉色越來越不滿,心有余悸退后,打算過會兒再來。
關少堂眉頭一挑,手指有規律敲擊手臂。
“成功轉移牢中同志,野兔也成功逃脫追捕。”
“請指示下一步計劃。”
少女指尖放在鋼琴鍵上,敲打起來。
“全員潛藏,將注意力分散到其他軍閥的樁子上。”
她頓了頓指尖。
“霍淼的人盯死,稍有異動,讓巡捕司抓捕。”
關少堂輕微點頭。
少女手掌猛按下鋼琴鍵,發出巨大刺耳的響聲。
她氣惱大喊:“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們!”
關少堂微微一笑,從善如流離開。
管家匆匆趕來,看著青年,眼中都是憐憫:“關司長,夫人她……要不讓關行長再等等,畢竟是親姐妹,也不可能一輩子都結仇是吧。”
青年嘆息,“堂姐她就只有堂妹一個親人了,所以難免著急,我再勸勸兩個人吧。”
管家眼中憐憫更盛。
好聲好氣把人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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