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容得別人這般挑釁。
偏又是她。
他忍了又忍。
夜色撒入室內。
他喊了女傭進來。
自己下樓離開了何公館。
管家默默目送他離開。
好吧。
希望大帥以后別后悔。
第二天醒來,關雎雎明顯不記得昨晚的事情,還詢問自己是怎么回來的。
管家說是大帥送她回來的,她也沒起疑心,緊接著讓人收拾東西,說要離開了。
“這……關小姐是打算住回關家?”
少女搖頭:“我傷已經好了,也不能一直占著云塵哥哥的家,姐姐給我了好幾處房產,我隨便住一個就行……”
她的話挑不出毛病。
如果是以前,管家想著反正大帥不在意,人家要離開就離開,大不了事后匯報。
但是現在不同了——
“這個呃——關小姐,這件事我不敢做主,要跟大帥說一聲才行。”
她不解:“云塵哥哥不讓我走?”
“沒有沒有!大帥沒有關著您的意思,只是我們這些做下人的,總歸還是要跟上面說一下才敢行動。”
她理解點頭,“那成吧,我先收拾東西,你派人跟云塵哥哥說一聲。”
說完,她就上樓去收拾東西了。
說完,她就上樓去收拾東西了。
看背影很是愉悅的模樣。
管家派人去問,得到了“隨她去”三字答復。
再也沒理由攔著人,看著她離開。
送人的司機回來,一說她新住址的位置,管家的心吧唧掉地上了。
關小姐啊……你真是演都不演一下的嗎?
和那位學長就隔著一條街,簡直是在明晃晃告訴大帥,你中意的是別的男人。
“啊哈哈哈……老何,叫你裝,叫你嘴硬哈哈哈笑死我了——”
黎祜專門請了劇組一天假來找何云塵,對他肆無忌憚嘲諷。
“這回完蛋了吧,關小姐白月光一出現,管你張大帥還是何大帥,全都靠邊站,說實在的,她這種性子我都有點喜歡了……”他捂住自己的小心臟,入戲了般,深情演繹,“啊……我愛你,只是愛你這個人,啊——我不愛你,縱使你多么尊貴有權勢,我都不改我的心意哈哈哈——”
“明天黎叔來接你。”
晴天一道霹靂,黎祜焦了。
瞪大眼睛,蹦了起來:“我去你的老何!咱倆一起穿開襠褲的情誼,你賣我!”
“我大你五歲,你穿開襠褲我都會開槍sharen了。”男人凌厲的眼神掃過他,“之前的人情這些年早還完了,黎叔就剩下你一個兒子,離家出走這么久,也該回去了。”
黎祜氣得要和他理論,結果他直接把shouqiang拍在桌子上,冷漠看著他。
“好啊……”黎祜氣笑,“你牛逼!你厲害!”
“老子祝你永遠得不到真愛!”
他說完,在男人開槍前,飛速離開。
穿著旗袍健步如飛,何云塵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能忍這小子這么多年,也是挺厲害的。
黎祜是下午走的,信是傍晚送到何云塵手里的。
滿篇臟字和詛咒,簡直將他的怨氣一股腦全丟到他頭上。
尤其是祝他永遠得不到關雎雎的字眼,恨不得在他腦門上寫下——單身漢三個大字。
他將信封折好,塞回去信封。
“給黎大帥送過去,索要賠償。”
屬下接過,立即去談判。
何云塵無情的做派,自然讓黎大帥狠狠氣了一下,但是打開信封一看,默默拿起鞭子去抽自家小兒子,然后客客氣氣道了歉。
黎祜那邊暫且不說。
關雎雎這邊進度卡住了。
她現在幾乎每天和傅嘉初約會吃飯,結果那個男人一次都沒出現過,跟消失了一般。
“這回你終于要失策了?”傅嘉初輕笑,對視對面的少女。
她這次任務,穿著格外偏書香小姐的風格,除了初見那日,幾乎都是淡雅旗袍。
為了迎合誰的口味,一目了然。
傅嘉初喝酒,心中想著,她什么模樣自己都見過,比起愛人,拍檔才是最有價值的存在。
也是能永遠陪著她的存在。
“急什么……”她氣質溫柔,儀態落落大方。
西餐廳內,悠揚的小提琴聲音環繞。
她視線看向玻璃窗外面的街道,微微一笑:“快入冬了,姐姐要回來了,我也該回關家——”
“偷婚書和你私奔了~”
她說話大逆不道,笑容溫婉乖巧。
傅嘉初仰頭喝光杯中的酒,陪著她彎唇:“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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