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替你更衣。”
她嗯了一聲,沒動,看著他單膝跪在自己面前,替她解開衣服。
一件又一件。
他終于把人壓在床上,他表情依舊如常,溫潤得體,“陛下招我,今夜就留下吧。”
“現在才下午……”
“怎么晚上答應了哪個要過去嗎?”
“冉野那里很久沒去了。”她對他眨眼。
他溫和一笑,“這樣啊……看來得快些……去晚了,冉大人生氣了陛下會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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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累嗎……”
“累就留下吧,你不是說冉大人是所有人中最體貼你的嗎?想必不會怪罪……”
齊華淡笑,手臂上青筋暴起。
“陛下,還走嗎?”
夏荷凋零,秋風席卷。
落葉枯枝落到香葉殿,冉野坐在院內,替她揉腿。
“很酸嗎?”他有些不滿皺眉,“昨夜太亂來了。”
他看著神色疲憊的女子,替她拿走手中的奏折,小心放在旁邊,“殿下若是累了,睡一會兒,半個時辰后我叫你。”
關雎雎點頭,打著哈欠小憩。
冉野感受到秋風吹入亭子,小心將女子的腿從膝蓋上挪到榻上,去里面拿披風給她蓋上。
又讓人小心移來屏風,擋住湖面吹來的風。
他見她眼下的青黑,很是心疼,拿起一旁的奏折替她處理了起來。
他見她眼下的青黑,很是心疼,拿起一旁的奏折替她處理了起來。
他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有時候她不想干了,就會丟給他們幾個。
天色漸漸黑下去。
關雎雎一覺睡得很飽,睜眼就看到燭火下,穿著她喜歡顏色的男人,眉眼淡然替她處理事務。
左手邊都是堆積批好的奏折。
她稍微一動,冉野瞬間投來視線,平靜的表情瞬間換上喜悅,“醒了,可餓了?”
他放下毛筆,走向她。
隔著披風將人扶起來,溫水順勢遞到她唇邊。
她喝下兩口,看著男人要離開去傳膳時,指尖一動,扯住他的衣袖,“不太餓……”
他半蹲在她面前,替她理了理衣裙褶皺,“還是吃點吧……”
冉野見她眉眼不虞,無奈一笑,抓住她的手掌,將自己的臉貼過去,“陛下……就當疼惜守了一日的阿野,陪我吃點好么?”
他蹭了蹭她掌心,艷麗的模樣偏生帶著些許卑微,直直盯著她看。
關雎雎見到他這副模樣,就挪不開眼了,不爭氣點下頭。
吃完后,她就留下洗漱,在這里睡下了。
冉野替她擦干頭發后,抱著人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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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彎腰親他,眼里都是強勢和嬌嗔,“想親便親了,你是陛下還是我是陛下。”
他無奈看著她,“你是,你永遠都是我的陛下。”
秋日碩果豐收后,冬日便到了。
闋朝在安穩和平的年月里,再也沒有出現冬日易子而食的現象,家家戶戶都能吃上飯,若是家中貧困,也可以到官府申請救助。
仲鴻難得從邊疆回來,洗完身上的風塵,就直奔王宮尋人。
尋誰。
反正不是另幾個情敵。
幾人倒也默契,知道他回來了,沒纏著龍椅上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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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仲鴻離開那日,她一邊傷心一邊高興對著他揮手,目送他去邊疆。
去吧,一身蠻力還是去打匈奴吧。
別回來霍霍她了。
背后被一個男人抱住,手心左右各被牽起。
身后歐陽鄺聲音幽幽,“半個月了,他走了陛下看上去很傷心啊。”
“陛下,需要休息。”冉野看著她站都有些站不穩的腿,心中越發看仲鴻不順眼。
齊華溫和一笑,“我近日研制了一種香膏,可以讓男人不舉,陛下要嗎?”
歐陽鄺:……
冉野:……
他依舊那副溫潤公子模樣,說出的話卻是最狠的,“下次他再闖您的寢宮,就給他用,保管有心無力。”
關雎雎自然是沒聽他的。
白他一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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