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幫本宮重塑闋朝往日榮光,本宮許你官爵加身。”
“我無心封官進爵。”他眼神盯著她,聲音有些暗啞。
關雎雎故作頭疼,苦惱看著男人,嘴角的弧度卻在加深,“那你喜歡什么?”
男人再次低頭,喉結微動,不敢看她了。
“金錢?”
他沒吭聲。
“美人?”
他手指蜷縮。
“看來是喜歡美人了……這好辦啊,天下美人數不勝數,你喜歡什么樣的本宮都可以替你尋來,十個還是百個……”
“不必。”
他嗓音微沉,再次抬眸迎上她的視線,喉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帶著隱忍的怒意,“我幫你……不用給我什么。”
“當真什么都不要?”她還在逗他,好以整暇欣賞男人的掙扎。
“本宮從來都是當場賞罰,過了今日,可再沒機會討賞了。”
“你確定——不提條件?”
仲鴻終于看穿她眼底的戲謔,一步步踏上玉階。
“殿下,好玩嗎?”
“嗯?”她沒動,笑著看他,“玩什么?”
仲鴻抓住她的手腕,熟悉的觸感幾乎讓他瞬間眼神暗了暗。
“你從未失憶,路上都是裝的?”
“對。”
“那一夜也是故意的?引獸粉是你撒的?”
“對。”她無辜眨眼。
“你玩了我一路……”他氣笑了。
玩什么?
玩他罷了。
到頭來他師門回不去了,師弟沒了,心也丟了。
她倒是能厚顏無恥威脅他,讓他替她賣命。
“話不能這么說……”本以為她會尋些借口,結果她說——
“也不是誰都值得本宮浪費時間玩兒的。”
“……”他徹底沒招了。
“壞女人……”
“謝謝夸獎。”
“……”
太女回王都的馬車隊靠近齊國邊界。
渡水城門大開,外面密密麻麻都是征國的軍隊。
冉野一身玄甲騎馬立于陣前,猩紅披風獵獵作響。
就在所有人以為兩邊會打起來時。
他內力激蕩的聲音震開,“征國將士聽令!”
“在!”
“護送太女殿下歸都!”
“是!”
仲鴻的刀緩緩歸鞘,看著這位曾經的殿下男寵——如今新的征公,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緒。
兩匹戰馬交錯而過的剎那,他與冉野目光相接,彼此頷首間已交換了只有男人才懂的敵意與默契。
冉柔視線在兄長、仲鴻和囚車里的公子華之間來回打轉,最后定格在那紋絲不動的車簾上。
眼里都是佩服。
不過想想——她要是個男的,對又美又強的太女姐姐,也會淪陷的。
即使從未見過面,但是冉柔就是有一種堅信——太女殿下,世間絕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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