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大臣不會有意見嗎?”她下意識詢問。
齊華唇角抿直,溫和一笑,摸了摸她發絲,“娘子不必多慮,為夫會處理妥當的。”
離開馬車,他臉色瞬間冷寒,將隨從叫來,“去查,誰在娘子耳邊嚼舌根。”
“是。”
最后揪出是給關雎雎侍奉茶水的侍女,因為愛慕齊華而心生妒恨,忍不住在女子面前危聳聽。
“想讓她離開?”齊華語氣捉摸不透重復一遍,看她的眼神跟看死人一樣。
“公子,她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怎么配得上你!”侍女眼中都是對他的炙熱愛慕,她在公子身邊服侍了五年,她不信他一點都不顧念情分。
然而現實很殘酷——
“她是哪里的下人?”
“回公子,是府里三等的侍茶婢,因為茶藝好,所以特意送去給夫人,不曾想生了這樣的歹念。”會話的是安排一行事務的管事,此刻低頭告罪,“是小人沒有安排好,請公子責罰。”
地上的女子看著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誰的男人,心中從未有現在難過。
明明他有夸過自己茶藝不錯,怎么就忘了……
“既然那么喜歡嚼舌根,就把舌頭拔了,丟到奴隸場。”
齊華不再在上面浪費心神,簡單一句定下她的生死,就朝著馬車而去。
即將到達齊都,近日他為她配了新的調理的藥,如今初見成效,不再同之前一樣虛弱。
其實在這次重逢后,他就察覺她體內殘存的師兄的內力。
所以身體很多隱疾都被修復。
至于什么功法……
沒有人比齊華更清楚了,因為這個雙修功法是他年少偶然間創的!
當時還被師兄數落了一通,說是歪門邪道。
結果……呵。
齊華刻意裝作不知情。
點破此事只會讓兩人陷入難堪的境地,倒不如讓她懷著這份愧疚——這份愧疚,反而有利于他攻陷她的心。
……
征國王宮,正殿。
冉野單手拎著滴血的首級,束起的高馬尾在朔風中獵獵如旗。
“逆賊冉鋒勾結惠國,以三城為質換取私兵。”他將那顆面目猙獰的頭顱擲于階前,血珠濺開,“今已伏誅,諸君可有異議?”
滿殿嘩然。
幾位老臣對視一眼,突然撩袍跪地:“恭迎新征公!”
然后是陸陸續續其他的大臣。
最后所有人都跪了下來。
冉柔穿著鎧甲,走進宮殿,看到男人獨自處理身上的傷。
見到她來,他眼皮又落了下去,默默用衣服蓋住身體。
少女嘴角抽抽,“大哥,你至于嗎?我是你親妹!”
他不說話。
但是她也知道他是為了什么。
還能為啥——守身如玉唄。
自重逢以來,她哥就仿佛被什么貞潔牌坊上身,別說女的,男的都不準近身,洗澡或者上藥之類的,能自己來就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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