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你出去后,這個消息剛好傳開。”
犯人感覺眼前的人看著笑瞇瞇的,但是從他進來后,一張算計的大網就將這間牢房包裹得密不透風。
他咽了咽口水,耳邊的鈴鐺聲仿佛在提醒自己,一旦不聽話,就不僅僅是死那么簡單了。
“好,我答應你,你要我偷什么?”
“去遼東,偷歐陽家私自囤兵器的證據。”
連夜被扔出了死刑犯的牢房,神偷手還有點懵。
拿起自己地上的包裹,站在大街上,有些恍若隔世。
他打算先去吃頓好飯再睡個好覺,然后租馬去遼東。
歐陽家……那位駙馬爺是和歐陽家有過節嗎?
“誒,聽說了嗎?歐陽鄺即將成為太女殿下的駙馬!”
“我也聽說了,圣旨據說連夜趕回遼東,歐陽家以后怕是會水漲船高!”
神偷手愣在原地,瞪大眼睛,著急問說話的幾人,“你們說太女駙馬是哪家的?”
“遼東歐陽家啊,如今王都都傳遍了。”
神偷手在原地呆愣許久,才回過神。
那位大人——瘋了不成?
歐陽鄺瘋沒瘋沒人知道。
但是冊封駙馬的消息一出來,一直待在香葉小院的冉野再也坐不住了。
“殿下,冉野公子近日身體越發不好……”
關雎雎走進小院,聞到外院都十分濃重的中藥味,神色有些難看,“怎么不早點跟本宮說。”
“這……公子不讓,說您在氣頭上,不想見他,所以……”
“行了,帶我進去看看。”
女子沒心情聽下去了,直接走進去。
里面咳嗽聲不止。
聽上去仿佛下一秒就會咳死一般。
“公子,再喝點吧。”
“喝了也沒用咳咳咳——太苦了,拿遠點。”
關雎雎眼底劃過淡淡笑意,但是繞過屏風后,換成了怒氣,“都病成這樣了,還不喝藥?”
“殿下……”冉野看到她出現,仿佛被按了定格鍵。
關雎雎接過隨從手里的藥碗,坐在他床邊,語氣生冷,“張嘴。”
冉野聽話張唇,湯勺帶著苦澀的味道湊近,他忍著不喜,勉強吞咽。
等終于喝完,他嘴里被塞入一顆飴糖,甜漬散開,沖散了口腔的苦味。
“殿下怎么來了,把病傳給你就不好了。”他才反應過來,著急用手擋住自己的臉。
手被女子一把扯下,然后下巴被她挑起,堵住了嘴。
冉野沒想到她會這樣做,但是太久沒和她親近,本來應該推開的手,鬼使神差下,換成了拉近,然后是主動靠近,壓上去。
最后她被他完全按在了床上親。
怎么都停不下來。
他眼角猩紅,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眼底都是陰郁,“殿下,若非我生病,你是不是就忘了我……”
他手指挑起她一縷頭發,上面的味道,不是他從前為她調的香了。
反而有點像齊華身上的味道。
呵。
他心中明明告訴過自己很多遍,不要入戲太深。
但是有時候就是這樣,主動入局,最后深陷棋局,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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