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奈嘆氣,“又做什么?”
“我好高興!”他嘴角恨不得咧到耳后根,抱著她越發不想放手了,臉頰貼著她側頸,蹭了蹭。
好香。
好軟。
好想……
“呵。”她一聲冷笑,回答了所有。
但是他根本不在意。
興奮過后,被她來了一巴掌,然后老實了。
可憐兮兮捂住自己的側臉,“殿下若是打毀容了,那以后只能看著丑駙馬過日子了……”
“這有什么……”
男人眼睛一亮,以為她會說不在意他容貌,喜歡的是他充滿魅力的內在,結果——
“冊封的旨還沒下,若是真毀容了,不納駙馬不就行了。”
“不行!殿下你怎么能出爾反爾!”他急了,拉住她的手就往外,“別等明早了,現在就擬旨送去歐陽家……不,我三叔公就在王都,直接跟他說,他在族中輩分大……”
他一邊巴拉巴拉說個不停,一邊著急去她書房。
外面冰天雪地的,茶室的門一推開,冷風就灌了進來。
歐陽鄺立即關上門,眼中閃過懊惱,“殿下等等,我去拿披風。”
他一向都是被人伺候的金貴主,所以對照顧人這種事不太了解。
眼神找了一圈,都沒看到披風。
篤篤——
外面傳來敲門聲。
歐陽鄺以為是管家來送披風,一只手一直抓住關雎雎的手不放,另一只手拉開門。
一身雪白的齊華坐在輪椅上,在門口廊下,門打開瞬間,視線落在二人身上,然后定在交握的手。
寂了良久,低頭輕笑,眼神卻冷得可怕。
殿下啊……你還真是——當機立斷。
他抬頭,一貫溫潤的笑容掛在臉上,將腿上放著的白裘遞過去,“殿下昨夜落在了孤霜小院,今早聽管家說你在這里會客,便送來了。”
關雎雎挑眉。
落在他那里?
她不是給管家,讓他收下去了嗎?
她倒是沒什么反應,歐陽鄺反應就大了。
本就因為幸福來的太突然,他到現在心底都沒個實處,感覺自己像是踩在云朵上,稍有不慎就墜入深淵,害怕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一場美夢。
齊華的出現,更讓他心中危機感頓升。
下意識反應摸自己的臉。
靠了,當時諸侯宴上沒看清,這個齊華果然如傳那般皮相絕佳。
歐陽鄺自然也是不丑的,但是奈何齊華過于出眾,尤其是那通身淡然出塵的氣質,和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子一般,讓人不由得心生敬畏與向往。
“那我便替殿下謝謝齊華質子了。”歐陽鄺壓住自己下意識的動作,看似想了很多,但其實不過兩息之間,緊接著從容伸出手,抓住另一端一扯,沒扯動。
“不是說送衣服,這是……”他故作不解看向他。
齊華笑容不變,“外面風大,殿下是想要去哪,我昨夜觀星象,可能會有大雪,今日還是別出門……”
“殿下貴為太女,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質子管的也太寬了點。”歐陽鄺當即反駁。
“我只是擔心殿下。”
“風雪而已,我自然會替殿下安排好車架和火爐,不會讓她受到絲毫風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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