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中間舞蹈的鼓聲變得密集,冬日里,男子卻穿著單薄的紅色舞服走了進來。
關雎雎果然被吸引了目光,看向中央的舞蹈。
“這人是誰?”有人咬牙切齒,這人明顯是想模仿冉野,一舞讓太女傾心。
歐陽鄺在此人進來后,就將目光投向上首,結果就看到女子目不轉睛盯著中央的人。
他頓時心口感到一陣堵悶。
有什么好看的。
他視線落在旁邊演奏樂器的伶人身上,眼睛一亮。
“嗚——嗚——嗚——”
嗩吶響起瞬間,關雎雎視線移開,就看到歐陽鄺搶了伶人的樂器。
太師坐在她旁邊,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笑了笑摸胡子,“看來歐陽三子對殿下傾心不已啊。”
中間正在忍著寒冬跳舞的少年看到他橫插一腳,差點亂了步伐。
若非苦練多日,緊急挽救,怕是要殿前失儀。
他氣得牙癢癢,舞蹈漸漸變了味道。
女子的視線再也沒有落回來。
等獻舞結束,他不甘心退下。
遼東歐陽氏——著實不要臉!
所有人都等著上面呵斥。
但是沒有。
關雎雎仿佛沒有看到歐陽鄺毀掉別人表演的作為,又和太師攀談起來。
有時候不表態,其實就表明了態度——太女偏袒歐陽鄺。
從進來開始,某人就一直在努力表現自己與太女關系的不一般。
加上關雎雎縱容……席間議論起來,歐陽鄺會不會是第三個進入太女府的男人。
但是好不容易見到殿下,又怎么能甘心給別人陪跑。
一人突然起身,朝著上首女子走去。
“殿下——”他對上女子那雙桃花眸,原本鼓起的勇氣,瞬間忐忑,他努力抑制心跳加速,“我乃太保六子,仰慕殿下許久,不知能否有機會,邀殿下明日出游。”
關雎雎掃了眼神情緊張的男人,嘴角微勾。
她這副模樣,男人以為有戲,瞬間眼睛亮起來。
但是她只是淡笑,沒有說話。
短暫的安靜,卻讓對面的男子心中如同經歷了許久的煎熬。
最后還是他長輩走了過來,對她拜罪,然后強硬拉著自家兒郎離開。
“殿下明日有事?”歐陽鄺不經意上來,一屁股坐在她旁邊,但很有分寸保持距離。
“有事。”
“……好吧。”
關雎雎側首看向他,眼神不解:“你也想約本宮出游?”
歐陽鄺怎么會說是。
“沒。”
他扇子搖晃,準備離開,袖子卻被少女一把握住。
“后日可以。”
“那后日我去太女府尋殿下!”
“可。”
這下所有人心中確定了——太女就是看上歐陽鄺了!
不然怎么這么明顯區別對待!
簡直將剛剛的太保六子的臉往地上摩擦!
底下的男子受不住各種眼神,憤恨離席。
什么太女,當他稀罕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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