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四濺,溫熱血腥噴射了惠國使臣一臉。
全場鴉雀無聲。
惠國那邊的人全都站了起來,“五公子!”
“拖下去,礙眼。”少女慵懶地倚在玄金軟枕上,她冷眼看著侍衛將人拖走,血痕在鎏金地磚上拖出長長的暗痕。
“傳令惠國——”
聲音不重,卻讓跪伏的使臣渾身一顫。
“一月之內,若再送這等貨色來……”
她忽的輕笑一聲,眼底卻凝著寒霜,“本宮就該懷疑你們是不是和封國一樣,不知道什么是尊卑,什么是王室!”
惠國的炮灰質子下線。
征國的使臣穩了穩心態,努力從容走上前,然后跪地叩首。
“太女容稟,征國已備好九十年的朝貢,剩余十年朝貢,還望給予些時間,我們定會集齊送來王室,質子可留下作為憑證。”
“太女……”冉野小心翼翼遞出酒杯到她的紅唇邊。
關雎雎瞥了他一眼,然后展顏一笑,低頭擒住了他的酒,緊接著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將酒杯放下,“允了,期限半年。”
太女好男色。
所有人心中確定了。
征國那邊的人全都大喜過望。
沒有對比就沒有落差。
如果沒有剛剛惠國慘烈的對比,征國人怕是還不會這么高興。
征國使臣千恩萬謝退下。
初國的人走上前,也說了同樣的話。
初國的質子站在中央,抬頭看向關雎雎,眼底劃過屈辱和狠毒。
但是為了自己的國家,他沒說什么。
本以為她會欣然收下,沒想到少女冷笑一聲,“真當本宮是收垃圾的啊……”
一句話,徹底讓初國質子忍不住了,指著她謾罵,“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女人,當本公子愿意伺候——”
齊華聽到他的話,厭蠢般嘲諷勾唇,安靜等著接下來的大戲。
結果不出意外——初國的質子也死了。
不過這次的后果更嚴重。
“初國……當初分封給你們的土地是最多的吧,畢竟你們的先祖救過我大哥好幾次。”
初國使臣一聽,感覺還有救,連忙匍匐上前,打起了感情牌。
話未說完,她態度急轉而下,“可本宮很討厭你們先祖,之前還有大哥在中間勸說,如今無人阻攔了,本宮可要好好想想該怎么出口氣……”
她的話,讓初國的人臉上血色瞬間消失。
她停止敲擊桌面的動作,不容質疑的命令傳達,“初國一半的領土,收回。”
一半?!!
初國使臣面如土色,垂死掙扎,“殿下,那是千年前,如今我們初國領土早就不足當時的十分之一了。”
如今初國是所有的諸侯國中,最弱的一個。
一旦損失一半領土,就算玉衍公主的陰兵不攻打,其他的諸侯國都不會放過他們這塊香餑餑。
這簡直是在說——初國,你們可以亡國了。
“那又如何?”
少女冷漠的聲音響起。
站了起來,掃視殿內所有人。
“本宮打下的疆土,借給你們管了千年,就成你們的了?”
“若是真生了主人之心,本宮不介意再打一次天下!”
“讓你們知道什么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歐陽鄺死死攥著托盤,指節發白。
他望著高臺上那道身影,眼中熾熱如火——
明主!
這才是他苦尋半生的明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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