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雎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冷靜皺眉,指尖淡淡的紫色光芒閃過。
怎么會這樣?
不是凈化到了80%以上嗎?怎么他體內的黑氣反而上漲了?
她破壞的只是碎片之間的連接啊……
粗糲的指尖劃過雪白的肌膚,帶起一陣戰栗。
男人粗啞的喘息聲在她耳邊炸響,此起彼伏。
“雎雎……”
關雎雎閉上眼。
他親上她的眼皮,苦澀一笑后微微抬頭,珍重吻住她的眉心。
這個吻藏著說不出口的痛楚和虔誠。
后來關雎雎迷迷糊糊睡過去了,等醒來,已經分不清時間了,只覺得肚子很餓,身體很酸。
她鼻尖聳動,瞬間找到了放在床頭柜上的熱粥。
胡蘿卜肉絲粥。
她手腕酸痛,差點拿不住碗,腰也酸得厲害,她艱難翻面,趴在床上喝粥。
要是李澤舟看到,怕是會說教。
但是現在房間里沒人,誰也管不了她。
至于李澤舟人在哪……
黑洞閃現在房間里,墨宴臉色黝黑走出來,“你到底勾引了幾個碎片!為什么季若宴要殺了李澤舟!”
他當時遠遠看著,要不是看到兩人實力差不多,不會真的弄死對方,他必然會出現阻攔。
關雎雎聽到他的話,沒有絲毫意外。
“什么?!”少女語氣急切,手里的粥差點打翻,轉身看向他再次確認,“阿宴和大哥打起來了?”
墨宴對上她這個罪魁禍首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神,氣得心率不齊。
不算上他自己統共就三個碎片,結果全被她收入囊中了!
他是瞎了嗎!
墨宴狠起來自己都罵,看著她趴在床上吃東西,不知道怎么了,下意識開口,“這樣會消化不良!”
說完后,兩人都愣住了。
“……你管我,又不是我大哥……”她嘟囔的聲音在少年漸漸冷下去的視線里,小了下去。
這個眼神,和阿墨好像啊,好嚇人。
她默默將碗筷放到旁邊,翻個面靠坐在床邊,然后端起碗喝粥,一邊喝還一邊瞟他好幾眼,仿佛在說——現在總可以了吧。
“……”墨宴淡淡挪開視線,“起來,去勸架。”
“不要。”她拒絕的聲音剛落,就被他冰冷掃視,“再說一遍?”
“……哦。”超級慫的兔子強硬不了一秒就妥協了,然后眼神示意他離開,自己要穿衣服。
墨宴看著她不小心滑落的被子,和露出來的弧度,嗤笑一聲眨眼消失在房間里。
蠢兔子,被看光了還不知道。
他在外面等了很久,就在他不耐煩的時候,房門被推開,走路姿勢明顯不正常的少女拖著酸澀的雙腿出來。
墨宴鋒利的眉頭用力一皺,藏在口罩后的臉色有些凝寒,將她一把橫抱起來,消失在原地,來到了別墅旁邊的山丘某處。
他站在樹梢最頂上,腳尖輕盈立在樹葉上,看向下面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等會兒下去讓他們住手。”
關雎雎凌空被抱起,看到他竟然腳下只點著一片樹葉,頓時將頭埋進他的胸口,渾身緊繃,“我,我怎么下去啊……”
她還沒說完,突然滯空感襲來,然后就是下墜感。
關雎雎瞪大眼睛對上少年居高臨下又冷漠的眼神,氣得差點破功,要掀桌子。
我去你大爺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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