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臉把黑色的皮衣外套強硬扣在她身上,拉鏈一路拉到最頂上,“必須穿著。”
見到拒絕不了,她也就懶得費力氣管了。
男人身上的味道包裹住她,那種說不出的獨屬于季若宴的味道——沖動,又帶著微不可察的溫柔;不耐煩,卻會對她格外耐心的味道。
咔嚓——
咔嚓——
果核被丟下陽臺,直接落到樓下的花壇中。
“蘋果原來是這個味道。”季若宴從外套里又拿出了一個,遞到她嘴邊,“吃嗎?味道不錯。”
“不吃。”
“也對,你肯定吃過很多次,覺得沒什么。”他收回手,繼續咔嚓咔嚓咬下果肉,跟著她一起盯著空氣,“蠢兔子,你都從牢籠里逃出來了,活著不好嗎?”
“……”
“說話。”他語氣威脅,仿佛下一秒就要給她一拳頭。
“我想活,但是活不了。”她懨懨開口。
“季若墨給你身體注射了什么!”他瞬間誤解,以為她身體里存在很危險的物質,手里的蘋果瞬間丟掉,伸出手要檢查。
結果她又是一躲,看向他的手,“臟。”
她那雙沒什么精神的雙眼,硬是讓他讀出了嫌棄的意思。
這不是有點人氣嗎?
他本來升起來的怒氣一瞬間消散,故意將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蘋果的清香淡淡鉆入她的鼻尖。
“那就一起臟,看誰嫌棄誰。”
“……a-000,你還是小孩嗎?”她終于忍不住了,瞪了他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我!小時候誰天天看我受折磨,不僅不怕,還問我能不能變成美人魚的!”說起這個季若宴就氣得肺疼。
可少女卻眨了眨濃密的睫毛,好奇詢問,“所以現在能變嗎?”
“……”
躲在陽臺底下偷聽差點被果核砸中的的李澤舟:“……”
他嘴角微微上揚。
讓這個男人留在雎雎身邊,暫時看來是個明智的選擇。
“不能!還有——我有名字!季若宴,記住了!”
關雎雎念了一遍,神色突然低落,“和阿墨的名字好像。
“可惜他現在不知道去哪了。”
“蠢兔子,你被折磨成這樣了,還關心他?他這種人死了才好吧……”季若宴神色微微泛冷,一股郁氣涌上喉間,發堵的很。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知道還想他……!”他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可在對上她無光的眼睛時,忍了忍,到底沒將剩下難聽的話吐出。
最后只能用自己干凈的手,揉亂她的頭發,然后將臉湊過去,“想他就找我——”
“老子能煩死你,讓你以后看到這張臉就討厭。”
“等你看討厭了,我再換一張臉,這樣你討厭的就只有季若墨了。”他仿佛覺得自己很聰明,得意挑眉,眼神炯炯看向她。
“……”關雎雎無語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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