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躺在手術臺上的男人此刻嘴被堵住,惶恐不安看著人靠近。
一股尿騷味從他身下傳來。
季若墨鏡片后的藍眸宛若極地冰層下的深海,無機質的冷光掃過試劑架——架子上一堆五顏六色的瓶瓶罐罐,在陰冷的實驗室內折射出詭譎的虹光。
修長手指拿起一個充滿黑色液體的試劑瓶,對著手術臺的光晃了晃,嘴角微微勾起。
“便宜你了。”
他很是遺憾的語氣,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實驗室大門被關上前一刻,外面的人都聽到里面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所有人不敢抬頭,恨不得將自己五感封閉。
他們誰都沒想到,一向對實驗體冷漠的boss,這次會發這么大的火。
等電子門再次打開,里面的血腥味濃重到,仿佛自己被浸泡在血池里。
但是季若墨周身卻繚繞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不是消毒水的味道。
“以后d-992和a-000設為同級實驗體,再出現這次的情況,涉及人員全部送到試驗場。”他的話,如同一把大錘,砸在每個人心中。
“是!”他們聲音整齊得像是被程序操控的機械。
臥房的門被推開時,暖黃色的燈光在地毯上投下一道修長的陰影。
床上的少女睫毛輕顫,幾乎是在門鎖轉動的瞬間就睜開了眼——像一只時刻警惕的兔子,卻又在看清來人后,眼底迅速漫上濕漉漉的歡喜。
迅速起身奔向他,后怕般抱住他的腰。
“我還以為你又不回來了……”她顫抖的指尖死死攥住他腰側的襯衫布料,仿佛松開一毫秒,眼前的人就會化作幻覺消散。
“不會。”他單手托住她膝彎將人抱起,“我答應了你就不會食。”
自那天承諾以后,公寓里多了很多他的東西,實驗報告散落在書房的桌面上。
少女喜歡趴在書房的軟沙發上看書,一般那個時候身邊會坐著處理數據的男人,戴著透明鏡框的眼鏡,眉頭總是在看到異常的數據時微微蹙起。
她的臥室里也多了一臺檢測她身體狀況的儀器,每天睡覺前,男人都會給她做全面的檢查,問她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之類的。
關雎雎全程很配合。
“沒有,今天也很開心。”她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他。
似乎在說——因為看到你,所以感到開心。
季若墨移開視線,將手邊的長裙拿起來,為她套上,“到時間了,睡吧。”
她熟練爬上床,躺在左邊,然后就看著男人,等他睡到右邊后,身子一翻,鉆進他的懷里,兔耳朵晃悠,掃過男人的喉結。
香甜的氣息將他圍堵。
他垂眸看著無知無覺的某人,嘴角微微一勾,沒說什么,順勢抬手將她攏入懷抱,閉眼安睡。
她的身體還沒恢復,這點欲望,他還是能忍的。
等她所有的數據終于達到了正常水平,他拿出了針管,“今天要抽血。”
關雎雎已經自覺卷起袖子,纖細的手臂內側布滿淡青色血管。
她甚至主動把胳膊往他面前送了送,眼睛里閃著某種病態的期待:“今天要抽50毫升對嗎?上次你說這個量最合適了……”
他指尖一頓,“10毫升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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