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裴羨元呢喃,看著她和不遠處的秘境中的男人,突然明白了什么,咬牙切齒,“從始至終,你都是關雎雎?!”
不知是開心多點還是憤怒多點,他握緊刀柄,氣到手都在顫抖。
三個男人同時步步緊逼,咄咄逼人。
她站在中央,卻除了開始時的驚訝,再無任何多余的表情,而是慵懶掃視他們。
“搞得像我給你們找了奸夫似的,怎么——我和你們任何人有什么關系嗎?”
她眼神落在塢夙之身上,“徒弟?男寵?”
悠悠側身,看向凌塵,“囚禁我的人?”
最后眼神與少年對視,“白眼狼?”
她說一個就笑一下,漫不經心的模樣,沒有絲毫感覺自己有錯。
事實上——
她本就沒錯。
錯的只會是他們。
三人全都看著她,表情各異。
她冷笑一聲,拿出小型靈舟,抬步要離開這里。
“都到魔界門口了……就這么讓你離開,你也太小瞧我吧?”男人瞬息間擋在了她面前,那張妖孽邪肆的臉上,怒火叢生。
他抬手瞬間,魔氣自他指間傾瀉而出,化作荊棘鎖鏈纏向少女腰肢,眼看就要將人拽走。
兩道身影同時動了。
一個眼底金芒驟現,豎瞳迸出森然殺意,長刀劈斬間,赤焰凝成的火龍咆哮而出。
一個拔出了本命劍,即使虛弱,滔天的劍意也非不同人能抗。
紅眸男子嗤笑一聲不閃不避,長臂一攬將少女抱入懷中,就這么站在那里等著攻擊。
“該死!”少年目眥欲裂,刀鋒強行扭轉,火龍反噬的烈焰將他強悍的身體灼燒出巖漿般的橙紅,蛛網般的妖脈泛著青黑。
“小小!”凌塵的劍勢則在空中回轉,反噬的氣息讓他本就勉強的身體越發破敗,他單膝下跪嘔出大口鮮血。
一根冰冷的手指劃過她的側臉和下頜線,男人灼熱的吐息打在她耳廓,語氣陰森可怖,“本尊說沒說過,當你的男寵可以,敢找其他人——你就等死!”
少女被他反扣在懷中,看著面前兩個男人忌憚不敢上前,聲音冷漠無情,“他們自己湊上來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塢夙之危險的眸子掃過兩人,殷紅的薄唇微揚,“既如此,今日本尊在這里殺了他們,你也不會同本尊耍性子的——對吧。”
她卻笑出聲,“我后半句還沒說完呢……”
“你也同我沒關系,所以你們要打就滾遠點,跑我面前礙眼的很。”
她從始至終都是這副無情模樣,讓三個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偏偏一早他們都知道,她本不是什么好人,是他們控制不住自己心動罷了。
“他們還犯不著本尊親自動手。”男人幽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緊接著,魔界的魔兵魔將們從遠處而來,將凌塵兩人圍住。
“宰了剁成花肥,拿回去澆花。”他一聲令下,抱著懷中的女子眨眼消失在森林。
修仙界過來想認識大佬的修士剛到,就看到魔界的軍隊,嚇得瞬間要走。
可一道炙熱的火龍橫掃而出,讓一些人瞪大眼睛停住腳步。
再定睛一看,瞬間都炸了鍋。
“玉昆劍!?是玉上尊者!”
“他用的是靈力,他真的沒墮入魔道?!”
“那是上古妖脈!?”
“是龍!是滅絕的上古妖獸——熾焰幽龍!”
關雎雎想到離開前兩人的狀態,大概猜到了之后會發生什么。
而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