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暗中的視線,炙熱投向她,脖間的青色藤蔓蜿蜒而上,“我教你其他引渡之法……”
“你真的能忍到我學會的時候嗎?”她尾音上揚,像一把小鉤子。
“……能。”他喉結滾動,嗓音沉得發啞,卻仍固執地繃直脊背,仿佛這樣就能壓住體內翻涌的魔氣。
“好吧,真是服了你了。”她輕笑一聲,忽然貼近,掌心向上攤開在他眼前,“教我吧。”
“將手交疊放到風門穴。”
她依將雙手覆上他后背,指尖觸到穴位時,明顯感到他肌肉猛地一顫。
他念了一段口訣。
“默念同時感受各自體內氣流走向……”
他的聲音越發沙啞,她感受到手掌下繃緊的肌肉,在慢慢發燙,而他周身的氣息卻越來越陰冷。
冰火兩重天——他整個人就像被撕裂成兩半,一半在魔氣中冰寒,一半為她觸碰而灼燒。
“唔……又忘了,麻煩你再說一遍。”她帶著笑意道,手指慢悠悠在他背上打圈。
凌塵胸腔劇烈起伏,眼底血絲彌漫,拳頭緊緊握住放在膝蓋上。
他盤腿坐在她前方,已經不知道念了多少次口訣了。
心魔能引出人心底的欲望,她身上的氣味也同樣勾人,再怎么克己復禮的人,也會慢慢淪陷。
時間越來越久。
她總是說忘記……
“關小小……我不是在和你鬧……”他壓抑到極限了,吐出的呼吸都是滾燙的。
“我是真的沒記住。”
一陣沉默過后,他突然轉身扣住她的手腕,詭異黑暗的氣場隨著他靠近,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膽寒。
“為什么?”他的聲音低沉得近乎嘶啞,眼底翻涌著壓抑已久的暗潮,“既然不喜歡我,為什么一次次撩撥?”
她怔住了,那雙瀲滟的桃花眼里滿是困惑,仿佛真的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撩撥?”她微微蹙眉,語氣無辜,“我什么時候撩撥你了?”
她那雙桃花眼此刻澄明看向他,仿佛沒有絲毫算計。
凌塵不蠢,隱隱猜到也許從開始到現在,她說的什么師父就是假的。
裴羨元和她的關系也不簡單。
那么她撒了那么多謊,究竟是為什么呢?
除了蓄意撩撥,他找不到什么其他的理由。
玫瑰冷香幾乎將他腌入了味,心跳加快的速度在每次的觸碰下,黑暗的氛圍將一切的陰暗放大。
他突然低聲笑了一下,“算了。”
糾結這么多做什么。
他眼神沉沉落在少女身上,低頭溫柔親上她的唇瓣。
一道白光閃過,她被按壓在冰床上,男人寬大的白袍將她完整罩住,占為私有般。
他動情且急切的掠奪她所有的氣息和味道。
幾乎讓她忘了要引出他的魔氣。
“夠了,魔氣沒了……”
“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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