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道友請——”
秘境正式允許進入前,有一個緩沖空間,所有參與秘境試煉的弟子都會在里面等待一段時間,然后統一傳送。
而秘境每次進入名額有限,都是幾大宗門瓜分,余下幾個名額讓那些小宗門搶奪。
而天演宗作為修仙界最大的門派,自然名額也是最多的,單是一個峰的名額,都超過了許多小門派。
“此次進入,門派弟子務必互幫互助,不可痛下殺手,門派內諸位的魂燈能記下死前最后的場景,一旦發現傷害同門,戒律堂引雷柱就是你們的埋骨之地!”
“聽懂了嗎?”
“明白。”弟子們齊聲喊道。
長老欣慰點點頭,捋了捋胡須,讓開身子,“進去吧。”
關雎雎走進散發著光芒的大門,轉眼來到了一個密密麻麻都是人的空間。
這個空間天地都是灰蒙蒙的,仿佛除了修士再無任何東西。
她出現在人群中,得了幾個視線,看到她只有筑基中層,又輕蔑移開,繼續跟更強的人攀談,妄圖結隊。
所有人進來后就被打散了。
她周圍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
張師兄進來前千叮嚀萬囑咐要她去找他組隊。
關雎雎當時很乖點頭,現在卻直接找了個角落,席地而坐,修煉冥想。
這般松弛,自然又引得幾人側目。
這就如同快要進高考考場了,所有人謹遵老師的話不要再刷題了,放松心情,結果一個異類突然拿出一本必刷題,一副大佬姿態在旁邊,隨意寫著答案。
咋說呢……焦慮別人,看著欠揍。
一些人看著她身上天演宗的服飾,咬了咬牙,到底沒多做什么,離她遠點。
看著晦氣。
等關雎雎察覺秘境氣息開始變化,再睜眼,驚訝發現自己附近竟然成了真空地帶。
唯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背對著她抱刀站在不遠處,好似無趣發呆,又好似在守著她。
她站了起來,捋了捋裙擺,拿起地上的佩劍,徑直錯開他,離開這處。
裴羨元視線泛冷,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語氣冷硬,“宗門隊伍在那邊,同我過去集合。”
“不必,我一個人可以。”她揮袖要甩開他手,他卻不放,手宛若鐵一般箍著。
“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鬧脾氣,秘境危險叢生,你一個筑基根本活不下去。”他生氣道。
——你能不能別鬧脾氣,師姐,蕭師弟沒做錯任何事。
——師姐,你怎么變了。
——師姐,你就算因為我……也別再針對蕭師弟了,他是無辜的,你有什么怨氣可以撒在我身上。
——關雎雎!你再也不是我的師姐了!
記憶中熟悉的話,宛若一把把刀再次刺向她的心口。
關雎雎冷笑,突然拔出劍揮向他面龐。
裴羨元一驚,瞬間反應拿刀鞘擋住。
劍端抵在刀身中央,發出錚鳴。
“關小小!你過分了!”他怒目看向她。
“裴師兄,我說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她態度沒有絲毫軟化,挽了個劍花,劍身入鞘,她轉身隱入人群,消失在他視線。
——羨元,我是師姐,我的事不用你管。
裴羨元死死盯著她的背影,危險的豎瞳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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