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蕓站定,轉身看向剛剛的師弟,卻不見人影。
奇怪。
她剛剛忍不住升起一陣心慌……大抵是近日因為關雎雎的事心煩意亂,修煉出了岔子。
思及此處,她朝著師父的住所而去。
凌塵靜坐殿中,雙眸輕闔,氣息沉穩。
聽到門外小徒弟的喚聲,緩緩睜眼。
“進。”
殿內響起低沉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蕭蕓推門而入,只見師父一襲白袍,宛若謫仙臨世。
他眉目如畫卻冷峻至極,眼底似凝著一層薄霜,淡漠疏離,周身縈繞的清冷之氣令人不敢輕易靠近,夾雜一股不容褻瀆的威嚴。
“何事?”他詢問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蕭蕓才恍然回神,匆忙低頭。
門派中人都夸她作為男子容貌出眾,但又有誰比得上師父……老祖是女子,不算。
蕭蕓說了近日修煉上的困苦。
她一心向學,求知若渴,縱使犯了小錯謊報了靈根屬性,但到底是最有可能繼承自己衣缽的弟子。
凌塵聽完她的話,淡淡開口:“修行一途,心魔難免。劍修之道,在于一劍破萬障。與其困于過往糾葛,不如入世歷練,見多了世事,自然能放下執念。”
他略一停頓,又道:“一年后光因秘境開啟,你與羨元同去試煉。”
蕭蕓倒是好奇了,“師父也曾有心魔?”
凌塵眼神冷了點,落在她身上。
“還有困惑嗎?”
她尷尬后悔,連忙起身:“無了無了,徒兒這便去修煉。”
凌塵想到過往,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明明干凈如雪,他卻覺得滿手血腥,骯臟不堪。
他的心魔,從未消除過……
“來我這里一趟。”一道傳音咒出現在他面前,關雎雎的聲音從里面傳出。
凌塵沒有遲疑,很快化作流光到達禁地前。
“直接進來便是。”
他抬腳走了進去,危險的禁制沒有像往常一樣兇猛絞殺外來者。
禁制中,他不能使用任何術法,這是老祖早年設下的。
他一步一步走上了山頂。
這處山洞依舊保持著最原始的樣子,里面霧氣繚繞,少女潔白的背部出現在他眼前,聽到動靜,微微側首,烏發間那雙桃花眼冷冷一瞥,又漠然轉回。
“過來,替本祖按肩膀。”
凌塵腳步未有挪動,眼神落在她背上有些冷。
“過往能在我身邊伺候的最差也是合體期,你一個碎虛期中層,也剛剛夠格罷了,竟然還不愿?”關雎雎危險的聲音襲來,剛說完,一雙骨節分明的手落在她微濕的雪肩上。
“并無不愿。”
男人慢慢按捏。
池面上淡淡霧氣翻涌,遮住她曼妙的身軀,但偶爾還是會露出一點點春光。
凌塵平靜閉上眼睛。
“往下面點。”少女的聲音帶著一聲舒服的喟嘆,慵懶的聲音好似世間最動聽的歌聲。
凌塵指尖遲疑一瞬,緩慢往下。
“再往下。”
她將頭后仰,靠在他雙膝上。
他此刻雙膝跪地,彎腰低頭為她按摩,倒也方便她將他當作枕頭。
凌塵在她靠近瞬間,動作又是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