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求情,但是身在局中的幾人都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來他是為了讓皇帝更加厭惡畏懼沈長孤。
如果他倒臺了,那么她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她就算嫁給男主,也只會成為原劇情中和女主一樣的工具人……
不,是比女主還要有用的工具人。
一想到這點,她就忍不住心中燃起怒火。
沈清煦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殺意和怒氣,眉眼閃過淡淡落寞。
“神女,我在幫你。”
“我不需要你這樣幫我——”關雎雎現在才看透他藏在原劇情人設下的底色。
那才是真正的他。
是她錯了,竟然一味相信手里的劇情和人設。
她眼神暗沉,“沈清煦,如果你再這樣,我不介意換個人。”
“不是皇子,朝中有的是位高權重的大臣。”
她已經開始在腦海中篩選人選了。
沈清煦卻猛地環住她的手腕,抬眸瞬間好似平淡,但暗藏其中的洶涌幾乎要將她淹沒。
“神女,你能否信我一次,一次就好。”他眼神又變得有些悲哀,“你愿意給六弟一個來世,為何不愿給我一個信任。”
因為來世是假的,但信任是真的!
關雎雎從不相信任何人。
“想要我信任你?好啊,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她扯住他的衣領,語氣威脅。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妥協般開口:“若是父皇沒醒,四弟一回京就可掌握大權,可我解了父皇的毒,那么他舉兵回京就是在挑釁。”
關雎雎挑眉,眼底劃過興味,“你故意的?”
她早就歇了對付男主的心思,所以沒在幫助沈清煦以外的事情多做手腳。
只是在知道結局的情況下,看著他們如原劇情那般爭奪皇位。
如今沈清煦這個本不該出現的角色因為她攪入了這灘渾水中。
倒是比她預想的要驚喜的多。
可是——
“我說沒說過,不準動沈長孤。”除非掌握足夠力量,否則她暫時不想對上身份不明的男主,那無疑于飛蛾撲火。
“你愛上他了?”沈清煦反問。
之前還那么堅定要殺了沈長孤的人,突然不僅要嫁給他,還不準他們任何人傷害他。
除非是喜歡上了,不然他找不出任何理由。
“對。”關雎雎很輕易承認,“我愛上他了,所以我要他活著,我要他成為皇帝!”
“我還要成為他的皇后!”
“而你,只需要老老實實當個王爺,替我做事。”
“沈清煦,我說的夠清楚了吧,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不會手軟,當斷不斷必受其亂這個道理,你懂我也懂。”她松開手推開他,馬車還在行走,她蹙眉看向外面。
“讓馬車快些……”
她的手被他握住,“不對。”
沈清煦看著她,“你在說謊。”
“你不喜歡成為任何人的附庸。”
關雎雎回頭,“那又怎樣?命運如此,你我都抵抗不了。”
“他一定會登基。”
“我猜到了,所以你才會妥協嗎?”男人看著她冷漠的眉眼。
明明開始的時候還那么堅持抵抗命運,如今又為何放棄。
好像是從她要求嫁給沈長孤時開始轉變態度的。
是因為——
鳳起舞。
“神女,我說過我會幫你,如果你是被迫妥協,那么沒關系,我替你走完剩下的路。”
“我的所作所為皆與你無關,你不必受到任何責罰。”
關雎雎徹底驚住了。
他連自己會受到電擊懲罰都猜到了。
他沒有等她回應,自顧自放了手。
馬車停下了,他掀開簾子。
“神女同四弟好好敘舊吧,我就不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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