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紅唇一張一合,吐出讓他遍體發涼的字眼。
沈彥霖瞬間渾身緊繃,不敢動彈了。
“睚眥必報,癡迷愛欲……”她笑得很好看又有股悲涼厭世,“你真的不喜歡嗎?”
少年措不及防,看著她愣愣搖頭,慌張解釋,“不是的,神女姐姐,我……”
他突然不知該怎么解釋。
對啊,這不就是他所愿的嗎?
把她拉下神壇,讓她只能待在自己身邊。
她如今正如他期盼的那般,他為何又害怕了。
“殿下,你既希望拉下明月,敲碎她的傲骨,折斷她的羽翼,又怎得露出這般后悔模樣,平端讓人……”
“惡心呢。”她嘴角咧開,惡劣嘲諷。
“神女姐姐,你別這樣……”他眼神迷茫,不知該怎么對待這樣的她了,他無措伸手低頭抱住她,似乎想這樣讓她冰冷的眼神暖一點。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打我吧,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攔你,你想殺了沈淑或者鳳起舞都行,只要你高興,只要你不離開我,你想做什么我都不管了……”
“求你,求你別這樣……”
他怕了,慌亂不安。
“睡吧。”她溫和開口,額頭相抵,伸手揉了揉他的烏發,“明日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不是嗎?”
縱使她這般溫柔,也沒消弭他心底的恐慌。
但是他只能點頭,聽話閉上眼,聲音有些顫抖:“好,都聽神女姐姐的。”
第二天。
她去了和沈清煦私底下會面的小院。
一看到清朗俊雅的男子,當即怒氣沖沖走過去伸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
他頭被打偏過去。
“你要做什么!”她厲聲質問。
昨日若非她反應及時,沈彥霖這只惡犬,她差點拴不住繩。
沈清煦垂下視線,將她的手捧起,“疼嗎?下次動手和我說一聲便是,何必傷了自己。”
可緊接著,又是一巴掌落下。
啪——
“沈清煦,別裝死!”關雎雎怒道。
即使沈清煦是自己棋盤上重要的一顆棋子,如果真敢背叛她,也必須立刻死!
她眼底劃過淡淡殺意。
“我想讓你看清他——六弟自小生活環境扭曲,你選擇他,除非你能一直裝下去,否則遲早會遭到反噬。”他解釋。
“我不選他難道選你嗎!”關雎雎無情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一步與他對視。
“你以為你和他有什么區別?”她繼續刺激。
沈清煦喉結上下浮動,喉嚨干澀,“至少我能接受你的全部。”
無論她是好是壞,他都不會在意。
在那夜山洞,他就棄了佛,投入她的門下。
而作為最忠實的信徒,他愿意成為她的底氣,也愿意為她雙手沾滿鮮血。
“全部?可笑至極!”她手心突然劃出一個匕首,冷然揮向他。
他瞳孔一縮,壓制住本能才沒動彈。
最后匕首割破他脖間皮膚,絲絲血跡溢出。
“你知道我會武嗎?”她嘲諷反問。
“現在知曉了。”他這般回答。
關雎雎將匕首回勾,五指成爪鎖喉,將他抵在柱子上,語氣幽冷,“沈清煦,別再做多余的事,不然我殺了你。”
她松手,丟掉匕首后轉身要走。
手卻被他一把抓住。
瞬間天旋地轉,她被按到他剛剛的位置。
男人壓抑許久的吻湊上來。
他用力將她雙手抵在頭頂柱子上,索取她的呼吸。
他手臂肌肉緊繃,青筋暴起,黑眸宛若古樸的枯井,要將她吞噬淹沒。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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