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霖冷若萬年冰山的眼神掃過他們,然后低頭溫和看向她,“神女姐姐你今日救了他們,以后但凡漏出對我不利的論,可是很棘手的。”
“我……可以給他們下禁咒,不過要等我恢復神力……或者現在也行——”她怕他沒耐心等,咬咬牙又改了口。
“夠了。”他打斷。
“我放了他們便是。”他冷然開口。
然后大步離開了這里,上了馬車。
直到走出院子,看到滿街的士兵,她才意識到他如今再也不是表面上無害的少年,而是手握重兵,可以顛覆朝堂的皇子。
一回到他的府邸。
她就被帶到了有浴池的房間,扔了下去。
緊接著,少年炙熱的身軀環抱住她。
他暴力扯下她身上不屬于自己的婚服,將她頭上的金釵悉數拔下后砸到角落,發出叮當響。
他死死抓住她的手臂,抵在水池壁邊沿,低頭索取她的吻。
他一遍又一遍詢問她。
……
“惡心嗎?”
“多惡心……”
他在生氣,在憤怒!
又或是在悲哀,在無助地哭泣。
他本以為自己抓住了一輪明月,但事實則是——他親手弄丟了她。
一次又一次利用傷害她。
也許如她所,他們注定有緣無分。
可惜他偏不信命,他要和她長相思守!
水池里的花瓣,伴隨著波浪,在晃蕩劇烈。
明明已經那么熟悉彼此……卻還是會在他猛烈的進攻中失了力氣。
“神女姐姐……別怕我……別厭惡我,也別惡心我……”
“求你了,求你大發慈悲吧……”他低頭靠在她肩膀上,一滴熱淚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然后滑落進水池中,混雜在淡淡的蓮花香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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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沈離大逆不道,聯合四皇子沈長孤舉兵造反。
好在六皇子沈彥霖察覺不對,迅速保護皇帝。
沈長孤被射殺在永定門下,三皇子一杯毒酒送走。
而皇帝受賊子暗算至今昏迷不醒。
如今朝堂上,大皇子依舊當吉祥物,一切事由多是六皇子代理。
暗牢中。
貴妃和五公主早就沒了初見時的華貴,待在暗無天日骯臟的牢籠中多日,從開始的歇斯底里到如今的絕望。
關雎雎披著白色的斗篷,寬大的帽檐遮擋住她的容顏,那散落的白發被她束縛起來,外人無法窺見一絲一毫。
五公主沈淑看著她從自己牢門前經過,眼神麻木,直到嗅到了一股淡淡蓮香,她驚悚瞪大眼睛。
看著她路過后消失的背影,才松下一點點心神。
可她回想起一年前自己在大牢中對關雎雎如何的折磨,又忍不住渾身顫抖。
關雎雎是故意路過沈淑的牢房的。
先讓她提心吊膽一會兒。
大牢最底層的牢房,關的都是大盛朝窮兇極惡的犯人。
但其中卻有一個瘦弱的少女。
“鳳起舞,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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