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讓她乖乖聽話……
他的氣勢瞬間變得慢條斯理,冷漠算計起她的弱點。
關雎雎看他的目光很是荒唐,語氣冷得很,“我為何要害怕,犯錯的是你。”
“沒錯,但是事實就是……被罵的只會是你。”他很是清楚這點。
在一段男女關系中,他曾勾勾手指就吸引了一位已婚的美婦,最后暴露,即使他受了點罰,但是女子卻因此不得不終生青燈以伴。
世人只會說女子放蕩,而非男子濫情。
關雎雎對他如此不要臉的算計氣笑了,真正從內心到外表的笑。
她很少笑,突然的笑聲讓轎子里和外面的人都懵了。
沈離更是驚艷大腦空白了幾瞬,然后眼底的灼熱越發濃烈,他挑起她的一縷烏發,繼續語蠱惑威脅,“與其擔心我亂說,不如永遠封住我的嘴,神女覺得呢?”
“我覺得……”
他笑容揚起。
“你該滾下去。”
她沒有退讓。
她是真的生氣了。
沈離看得分明,也越發的窩火。
只品嘗過一次,就已經讓他魂牽夢繞。
一直找各種法子卻不得靠近,他從未遭到過這種憋屈。
“神女我不是在開玩笑。”
“我也不是。”她冷若冰霜的態度,刺得他心疼。
兩人針鋒相對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轎子外面傳來,“三弟。”
佛子站在寒風中,紅色袈裟隨風劃過草木,留下淡淡的香火氣,手上的紫檀佛珠掛在修長的手指上。
他陳述般開口,“外面寒氣重,神女身子不好,不能久待。”
沈離陰鷙看向外面,大哥怎么也會摻和進來。
眼前的人實在是太招人了,他總忍不住胡思亂想,心神都快被她抓在手心了。
到底礙于沈清煦的身份,不好做得太過火,他離開了轎子。
不過他沒有輕易棄,“神女,我下次再來找你。”
路過大哥,他冷漠掃了他一眼,嘲弄,“大哥送完母后的葬儀就快些回寺廟吧,盛京早就不適合你了。”
他那道略微殺氣的視線,明晃晃警告著他不要多做無用之事。
沈清煦沒說話也沒露怯,雙手合十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轎子里,關雎雎簡單理了理衣衫,看向外面的沈清煦,語氣溫婉,“多謝大殿下解圍。”
“三弟所為,我替他謝罪。”沈清煦想到剛剛無意間從帷幔縫隙所見的場景,女子在男子的咄咄相逼下顯得很是柔弱。
她出塵淡雅的臉上,因為一個膽大妄為之徒露出怒容。
就連當時知道被算計,她都沒這般生氣。
他很聰明,一下子就明白是當日自己把她留給沈離,才導致了如今二人糾纏不清的局面。
他應該留久點……至少要幫她尋來解藥再離開的。
負罪感讓青年說話時低下頭。
關雎雎居高臨下欣賞著他這副自責模樣。
又一個落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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