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那只曾經干瘦如柴的大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攬住了趙蓮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啊!”
趙蓮一聲驚呼,只覺得一股根本無法反抗的巨力傳來,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
下一秒,天旋地轉。
她被李賢以一個極其粗暴的姿勢橫抱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向石床。
砰!
趙蓮被重重地丟在了冰冷堅硬的石床上,摔得她頭暈眼花。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黑影便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直接覆了上來。
撕拉。
衣帛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石屋中顯得格外刺耳。
伴隨著趙蓮壓抑的驚呼,李賢體內的九龍玄功瘋狂運轉。
與此同時,他神魂深處那尊古樸厚重的陰陽玄黃鼎,也仿佛感受到了燃料的靠近,發出了興奮的嗡鳴!
鼎身之上,那兩條首尾相連的陰陽魚圖案,開始緩緩轉動。
一縷,兩縷,三縷……
遠比第一次精純、磅礴的玄黃氣,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源源不斷地從鼎內滋生出來,瞬間涌入李賢的四肢百骸!
這一次,趙蓮的體驗與三天前截然不同。
沒有了之前的抗拒和掙扎,在感受到那股熟悉而霸道的灼熱氣流再次涌入自己體內的瞬間,她所有的羞恥和惡心都被一種極致的渴望所取代。
她甚至主動地、笨拙地配合起來,竭力地想要汲取更多那能讓她修為暴漲的甘霖。
兩人就這么糾纏在一起,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
石屋外,夜風呼嘯,嗚咽如鬼哭。
石屋內,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一場關乎彼此命運的大戰,足足持續了接近四個時辰。
當一切終于歸于平靜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趙蓮渾身香汗淋漓,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再動,整個人軟得像一灘爛泥,癱在李賢的床上,眼皮沉重得根本睜不開,就這么沉沉地睡了過去。
李賢感受著體內那股充盈到幾乎要爆炸開來的力量,以及神鼎中積攢下的那筆可觀的玄黃氣,臉上露出了無比滿足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身旁睡得不省人事的趙蓮,也沒客氣,長臂一伸,將那具溫香軟玉的嬌軀摟進懷里,閉上眼睛,也跟著睡了過去。
就在李賢沉浸在修為暴漲的喜悅和溫柔鄉的夢境中時,他那間破敗的石屋門外,悄無聲息地出現了兩個黑影。
走在前面的,正是那個被李賢一巴掌打成豬頭的王坤。
而他身后,則站著一個身材高大,面容陰沉的中年男人,正是毒丹房的主管,趙無極。
此刻,趙無極的臉色差到了極點,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本是心血來潮,想趁著夜色去靈藥園找趙蓮,贈送些丹藥,再表表心意,順便一親芳澤。
可誰想到,他在趙蓮的住處外等了大半夜,連個鬼影子都沒等到。
怒火中燒的他直接抓來了王坤這個內應逼問,最終,王坤才面色古怪地帶著他來到了這片他平日里根本不屑踏足的雜役區。
站在李賢的門外,趙無極根本無需推門,他那屬于筑基境修士的強大神識,輕易地就穿透了薄薄的石墻。
下一刻,石屋內那不堪入目的景象,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一張石床上,一老一少,兩個光溜溜的身體,正緊緊地摟在一起,沉沉睡去。
趙無極的呼吸猛地一滯,雙拳瞬間攥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嘎嘣的脆響。
一股難以喻的怒火和屈辱感,如同火山般從他心底噴涌而出。
他的眉毛,當場就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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