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偷情有什么好看的?豈不是臟了我們的眼?我要走了。”一個王妃興致缺缺,眼中泄出鄙夷。
“且慢!”阮玉的嘴角斜提,她別有深意地說,“倘若不是宮人,而是貴人呢?”
她說話藏一半露一半,故意不點破。
在場的都是人精,她們的臉上露出詫異。
莫非是……云清婳?
“各位放心,今晚的大戲絕對精彩!你們不如找來自家王爺共同觀賞,有了這個把柄,想必大昭也沒臉再頤指氣使了。”阮玉將臉揚起。
此話一出,諸多王妃蠢蠢欲動,立即讓婢女將自家王爺喊來。
但也有些安分的小國家并沒有動身。
因為他們清楚地知道,他們仰仗大昭的庇佑,看到上位者的丑聞,對他們沒有好處。
好奇害死貓不是嗎?
阮玉掐算著時間,她見許多小國的王爺都來了,時辰也到亥時了,她這才動身。
帶領眾人朝西北角走去。
云清婳的耳朵微動,她捕捉到了愈來愈近的腳步聲,嘴角的笑紋不斷加深。
她的雙臂抵住裴墨染的胸口,連連后退,佯裝要逃。
裴墨染將她按在雕花紅木亭柱上,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發狠地啃噬著她的唇瓣。
“唔……疼……”她故意嬌呼一聲,可雙眼卻死死地盯著來人的方向。
林蔭遮蔽處,飛霜沖云清婳比了個手勢。
從這個角度,趁著昏暗的橘黃色光影,能完整的看到云清婳的臉,卻看不到裴墨染的臉。
阮玉胸有成竹地走在最前面。
“玉兒,你把我們請過來作甚?大晚上的,別鬧了。”夜司明也來了,他惴惴不安,總感覺有不好的事發生。
噓——
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瞧,好戲已經開始了!”
盡管還沒走到跟前,可涼亭下香艷的場面卻讓人看得一清二楚、面紅耳赤。
一個穿著黑袍的高大男人正將云清婳壓在亭柱上親吻,那嬌俏艷絕的美人雙頰呈現出粉嫩的桃色,嬌喘連連。
這一幕讓在場的男人血脈噴張,幾乎快要流鼻血。
“呀……這不是皇后娘娘嗎?天啊……”
“一定是我看錯了,不會吧……”
許多王妃嬌羞地背過身,像是看到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臟東西。
幾個大腹便便的王爺說著風涼話,“世人皆傳大昭皇后德才兼備、蕙質蘭心,沒想到是人前貴婦,人后蕩婦啊。”
“嘖嘖,我一時之間都不知該羨慕大昭皇帝艷福不淺,還是可憐他被戴綠帽了哈哈哈……”
夜司明的臉越來越黑。
“呀,夫君,你看,這不是皇后娘娘嗎?她居然夜會男子,還在光天化日之下干出這種丑事。”阮玉指著云清婳,語氣驚訝。
“住口!”夜司明怒斥。
他的雙目赤紅,像是被火灼燒。
“……夫君……你吼我?”阮玉的眼中似有水光顫動。
像是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對,他別過臉,聲音放輕,“好了!別鬧了,快走吧。”
阮玉心里像是被插了一根刺。
夜司明平日最恨品行不端的女子,這時候他不應該對云清婳表露出不屑、厭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