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裴墨染笑了。
寢殿里的宮人都聳動著肩膀,一邊嫌棄榴蓮的臭味,一邊又不得不憋笑。
云清婳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你也滾,你們都滾!”
“是。”眾人憋笑,整齊地退下。
裴墨染悠哉游哉地坐在她身側,撥弄了下她耳垂下吊著的耳環,“真生氣了?你別氣我啊,我都不嫌棄你。”
“什么叫嫌棄我?榴蓮臭,又不是我臭。”云清婳破開榴蓮,自顧自地吃起來。
門外,三個孩子不知在玩什么,笑作一團。
“他們三人感情真好。”云清婳笑了。
裴墨染頷首,“你不在的日子里,賢妃時常來看承基跟辭憂,三個孩子感情自然好。”
忽的,門外的笑聲戛然而止。
屋外傳來承基的嘆息聲,“爹娘看起來怪怪的,我懷疑他們總是吵架,我有些擔心。”
“我也是……”辭憂嘆了口氣。
云清婳跟裴墨染對視。
他們的演技就這么差?孩子都能看出來?
“皇兄、皇姐,你們想多了。”承寧給出截然相反的回答。
承基問:“真的嗎?”
承寧信誓旦旦地點頭,“嗯!我覺得父皇、母后感情很好,就像柳貴人的話本子里寫的那樣,兩個人心里都有對方。”
裴墨染滿意的點頭。
承寧這小子,說話還算中聽。
他跟蠻蠻夫妻十年,蠻蠻心里怎么可能沒他?
“蠻蠻,你看,連承寧都覺得我們般配。”裴墨染得意地說。
云清婳乜了他一眼,不語。
“你真這么覺得?”承基問。
“對啊!父皇、母后感情很好,就像好兄弟一樣!”承寧頓了頓,“就像我跟你啊。”
承基:“???”
裴墨染:“???”
云清婳撲哧一聲笑了。
“你快回宮躺著,讓太醫給你看看腦子吧。”承基刻薄地說。
裴墨染對承基的話表示認同。
虧他還真以為承寧這小子懂這些事。
“啊?我病了嗎?”承寧用手貼著腦袋,“我這就回宮找母妃瞧瞧。”
云清婳笑了。
她佩服承寧的鈍感力。
在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里,阿嫻把承寧保護得很好。
“真是難得,你居然能生出這么單純可愛的兒子。”云清婳輕聲評價。
裴墨染知道她指的是承寧,一時之間,他不知道如何回應。
他不想談他跟其他女人的事。
……
近些年裴墨染把承基抓得很緊。
亥時過半,他還將承基留在御書房,同他一起批改奏折。
有時,明月高懸,將近子時,御書房還燈火通明。
承基小小年紀,眼下就泛起了淡淡的青黑。
云清婳自然是心疼的,亥時一到,她便親自去御書房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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