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這時候手和大腿無力的滑落,跟著便發出沉睡的鼾聲。
她休息片刻,忙給宋鐵柱脫掉外衣,讓他舒舒服服的睡覺。
然后她走進衛生間里,收拾一番,匆忙離去。
宋鐵柱一覺睡到后半夜,才被尿憋醒,迷迷糊糊的起身想去小便,卻發現不是在自己家里,走進衛生間里小便后,頭腦清醒了很多,但還是對自己做了什么一無所知。
他看了看廁所里的淋浴,索性洗了個澡。
出門看了看窗外的夜色,睡意全無,心里道:“秦子軒是甜甜的好朋友,她車禍住院,這么大的事兒,我必須及時告訴她才行,如果今晚不去告訴她,就得等到明天晚上才行,還是馬上回去吧!”
他打定了主意,急忙穿好衣服出門,到樓下退了房,走出樓門,找到自己的吉普車,開車連夜返回。
天還沒亮,他趕到張家村,把車停在村口,躡手躡腳的走進村子,走進張甜甜的家門。
門口的大黃叫了一聲,起身一看是他,立刻搖著尾巴,等待吃肉。
宋鐵柱上前摸了摸它的頭,低聲道:“大黃乖了,下次我一定給你肉吃,別叫啊!”
說完走向院里。
大黃狗并沒有因為沒有肉吃而出聲,默默地看著他,滿眼的期望。
宋鐵柱輕步走到西屋窗下,側耳傾聽了幾秒鐘,確定屋里有人睡覺,便伏在窗口低聲喊道:“甜甜甜甜”
可是喊了十幾聲,也沒有叫醒張甜甜。
他怕驚醒了東屋的岳父岳母,不敢太大聲,眼見天快亮了,不禁有些急了。
突然發現房門虛掩著,并沒有上栓。
索性他大著膽子,躡手躡腳的開門進屋,兩步一停的走進西屋。
屋里黑洞洞的,啥也看不見。
他摸索到炕頭發覺炕上有人躺著,雪花膏的香氣撲鼻,本想直接推推她,卻又怕她嚇到大叫出聲,驚動了東屋的岳父岳母。
他看了看炕頭的女人,猶豫了一下,低頭吻上張甜甜的紅唇。
張甜甜立刻一聲輕嚀,抬手摸了摸他,猛然驚醒,推開他,道:“你咋跑屋里來了?”
宋鐵柱低聲道:“我是來給你送信的,秦子軒出車禍住院了,明天我陪你去看她。”
“啊!她怎么會出車禍的?”
“明天我再跟你細說,炕頭那個人是誰啊?”
“嗯!那個人是我嫂子,咋了?”
“沒事兒,我先走了,明天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