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陳大勇吆喝一聲,立馬拽著輝哥朝旁邊走了過去,劉二狗則跟了上去。
一夜無話。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陳大勇領著輝哥,直奔鎮上,我跟劉二狗則守在靈堂。
大概是接近中午的時候,他倆回來了,大大小小拎了不少東西。
特別是那個輝哥,還扛了兩箱回雁峰啤酒。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期間,陳大勇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柳夢給他發信息了。
信息的內容很簡單,大致上是他們那邊進行的相當順利,還說已經找到她母親了,問我什么時辰能出秧。
我給她母親算了一下,由于她母親返陽了很多次,一旦真的死了,這種出秧的時辰只有一個,那便是午時三刻。
因為這個時候的陽氣極重,與她母親的相互牽引著。
也正因為這樣,她母親出秧的過程會異常的順利,甚至不需要我的遠程指導。
所以,我立馬給老拐發了一個信息,讓他在旁邊幫著點沈紅玉。
而我吩咐沈紅玉的事更簡單了,讓她在死者的床下鋪三斤細麻繩,等午時三刻一到,直接把床底下的細麻繩點燃。
待細麻繩燃燒殆盡后,死者的秧便會隨著這些細麻繩徹底消失。
等發完這條信息后,陳大勇他們正好回來,而劉二狗則朝我靠了過來,諂媚道:“干爹,搞定了?”
我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滾,你t別亂叫。”
“行行行!老子不叫了。”劉二狗撈過凳子,在我管材旁邊坐了下來,詢問道:“是不是搞定了?”
我點點頭,“基本上搞定了。”
“對了,能算出第三件事什么時候出現么?”我補充道。
他搖了搖頭,“這個不能算,一旦推算了,不僅會傷到我,還有可能改變事情的走向。”
我懂他意思,不能干涉太深,否則很容易被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