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九月!”柳無咎微微一笑,“長壽哥,這次的事拜托你了。”
我皺了皺眉頭,疑惑道:“你不插手?”
他嘆了一口氣,沉聲道:“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我不能插手,一旦插手了,我們柳家祖上十幾代人的心血將會…付之東流。”
我去!
祖上十幾代人?
這柳家是要搞大事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家伙是真能忍。
他爹死了。
他能忍。
他爺爺死了。
他能忍。
他奶奶死了。
他也能忍。
眼瞅柳家都要滅絕了,他居然還能忍。
這要是換成我,肯定忍不了。
于我而,君子報仇,十息才不算晚。
當即,我點點頭,又跟他交流了一下想法,他讓我把重心放在房子外邊。
譬如房子外邊的樹木。
又譬如房子的墻壁。
至于房子里面的東西,用他的話來說,出不了事。
借這個機會,我也問兩個問題。
一個是,那老翁說,柳家翻新房子的時候,曾在地基下面埋了活人。
我想知道這事是不是真的。
另一個問題是關于我二嬸的。
他沒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倒是第二個問題,他回答的特別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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