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靈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我立馬翻身坐起,是陳大勇回來了。
我連忙問了一句,“怎樣?”
他搖了搖頭,郁悶道:“沒人知道他的消息。”
我皺了皺眉頭,追問道:“山下有人辦喪事么?”
他再次搖了搖頭。
我去!
我二叔居然沒死。
這太不對勁了。
從他的面相來看,他昨天夜里必死無疑。
可為什么他沒死?
帶著這個疑惑,我聯想到我二嬸去郴州的事,一個令我細思極恐的想法冒了出來。
返…返陽。
我二叔返陽了。
對!
肯定是這樣。
也只有這樣,才能我二叔為什么沒死。
至于我二嬸去郴州,很有可能是去找人了。
而她要找的那個人,應該就是讓柳夢母親返陽的那人。
想到這個,我立馬朝陳大勇看了過去。
“怎么了?”陳大勇摸了摸自己臉頰,“我臉上有花?”
我死死地盯著他,沉聲道:“你對柳夢老家熟么?”
“不太熟!”陳大勇搖了搖頭,“早些年去過一次,但僅僅是住兩天就走了。”
“要不,我給柳夢打個電話?”他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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