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她自己，也有可能是她家人。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我們一眾人圍著桌子吃飯，我時不時會問柳夢幾句。

她則耐著性子回答我的問題。

在這期間，陳大勇好幾次想要幫著回答，都被柳夢給拒絕了。

至于老拐跟沈紅玉，他倆則選擇當一名合適的聽眾，并沒有說話。

待酒足飯飽后，我緩緩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盯著柳夢，淡笑道：“柳小姐，最后一個問題。”

這話一出，柳夢原本帶點嬉笑的表情陡然變得嚴肅了幾分，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坐的板正了一些，就說：“吳少爺，你問。”

陳大勇跟老拐以及沈紅玉立馬朝我看了過來，眼里盡是好奇。

我笑著說：“不用太緊張，你的來意，我大致上清楚了，現在想問個小問題，你的工作內容，方便說說么？”

話音剛落，陳大勇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饒是老拐跟沈紅玉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異樣。

我能理解他們的想法，當眾問出這種隱私問題，這是赤果果的讓柳夢難堪。

而此時的柳夢，臉頰掠過一抹難堪，迎上我的目光。

四目相對。

我們誰也沒說話。

整個靈堂靜若寒蟬。

約莫過了三四秒的樣子，她猛地將筷子拍在桌面，也沒說話，起身朝外邊走了過去。

看著她的動作，我懸了半天的心，總算踏實了。

如果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回答我的問題，這說明她已經沒了底線，為達目的，可以不折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