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惕地盯著那陌生人,絲毫不敢大意。
以前聽我爺爺說,只要不把生辰八字泄露出去,旁人絕無可能識破我是天生厄體。
可現在這陌生人…。
四目相對。
那人的一對眼眸深不見底,在我身上不停地掃視著,目光中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穿透力,好似要把我看透一樣。
看得我后背發僵,渾身都不自在。
好在富貴在旁邊連忙解釋道:“吳老弟,這是我從龍虎山請下來的天師,張懷恩!”
說著,他朝張懷恩躬了躬身,然后再次介紹道:“天師,這是我們本地的批殃人,吳長壽。”
張懷恩微微頷首,目光在臉上停留了幾秒,淡聲道:“小兄弟,日后得閑可去龍虎山坐坐,你與貧道之間,或許有一段師徒緣。”
我心里咯登一聲,我跟他有師徒緣?
開玩笑吧?
至于去龍虎山,更是扯淡了。
我連靈堂都沒辦法出去,怎么可能去龍虎山。
但出于禮貌,我還是朝張懷恩拱手道:“多謝天師抬愛,小子記下這話了。”
張懷恩朝我點點頭,也沒再搭理我,手頭上則朝沈紅玉手上的掃帚伸了過去。
他用力拉了記下,但沈紅玉死死地拽著掃帚,死活不肯松手,直至我我點頭,她才緩緩松開手。
“小兄弟,你這鑼不錯,但你倆只能在事業上有所建樹,其它方面,恐怕萬事不吉。”張懷恩淡淡地掃視了一眼沈紅玉,又看了看我,說了這么一句話。
我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謝天師提醒。”
他沒搭我,而是盯著掃帚看了看。
奇怪的是,就在他看掃帚的一瞬間,我好似看到掃帚成了活物,猛地抖了起來。
好像…好像這掃帚很怕張懷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