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說是的。
可話到嘴邊被我咽了下去。
因為一個想法在我腦海冒了出來。
或許這些燒紙錢的婦人跟死者沒什么關系。
嚴格來說,是跟這事沒什么關系。
而是…跟我有關。
說的再直白點,她們不是給死者燒紙錢,而給我燒往生紙。
不想這個,想到這個,我渾身都開始打顫了。
我的命也太苦了吧!
親情方面,叔叔們要獻祭我,給他們擋災避難。
生存方面,我身負菩薩劫,隨時會身死道消。
見我沒說話,趙富貴又問了一遍。
回過神來,我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就說沒事,我能搞定那些婦人。
當然,不是真的能搞定那些婦人。
而是我覺得那些婦人的存在,并不會影響到這次出秧。
也就是說,如果對出秧真沒影響,這些婦人便真的是,沖我來的。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我告訴趙富貴,半個小時后出秧。
同時,我讓他把所有在家的親人全部叫過來。
由趙富貴跪在最前面,后面則是趙富貴的兒子,再往后則是死者的女兒,女婿以及侄子什么的。
而在下跪期間,我有要求趙富貴每隔七秒磕一次頭,直至他娘的秧出來為止。
我招呼這些事情后,趙富貴應了一聲,立馬走了出去,應該是去叫人了。
借這個機會,我讓沈紅玉去捏一下死者右手的支溝穴,感受一下支溝穴的軟硬程度。
因為這個穴位,關乎到等會出秧是否順利。
沈紅玉聽我這么一說,連忙把手機豎在一旁,鏡頭正好對著死者,腳下緩緩朝死者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