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趙富貴把之前我讓他準備的東西,悉數搬到這個房間。
眼瞧著萬事俱備了,可有件事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剛才跟沈紅玉招呼事情的時候,她是站在視頻前面,她身后則是圍在床邊燒黃紙的那些婦人。
我們剛才說了二十幾分鐘,那些人便跪在那燒了二十幾分鐘,一動不動。
更詭異的是,她們面前的黃紙,分明只有一小摞。
可她們愣是燒了二十幾分鐘。
這讓我忍不住對沈紅玉說了一句,“紅玉,讓她們先出去,別跪在那燒黃紙了。”
“啊!”沈紅玉微微一怔,滿臉盡是疑惑,“她們?燒紙錢?長壽哥,你說什么呀?”
我皺了皺眉頭,心里隱約升起一絲不安。
莫不成跪在床邊的那些人,不是人?
這一想法,嚇得我冷汗直冒,我連忙問了一句,“床邊沒人燒黃紙??”
“沒有!”沈紅玉狐疑地看著我,“這房間只有我跟趙老板!”
只有他倆?
沒人燒黃紙?
不可能啊!
這房間煙霧繚繞的,怎么可能沒人燒黃紙。
“真沒人燒黃紙?”我沉聲道。
“對啊,沒有,趙老板說,暫時還不能燒紙錢,說是等你弄完出秧后,再燒。”沈紅玉解釋道。
“對啊,小兄弟,我們這邊的習俗是,等出秧后再燒紙錢,好像出秧前燒紙錢,死者會收不到錢!”趙富貴在旁邊也解釋了一句。
懵!
我只覺渾身一麻,目光緩緩朝沈紅玉身后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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