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趙富貴自然沒拒絕,就說他會讓幾個混子過來保護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打擾我。
有了趙富貴的承諾,我算是徹底放心了。
等趙富貴離開后,我讓老拐去門口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打擾我。
他問我要干嘛。
我朝棺材后邊的神龕努了努嘴,沉聲道:“該拜祖師爺了。”
這神龕供奉的是我們批殃人的祖師爺,李渾圓。
按我爺爺的說法,我們批殃人每次開工前,必須虔誠地跪拜祖師爺。
說是這樣做,能得到祖師爺的法力加持。
當然,是不是真的,我也說不清楚。
但不拜祖師爺的后果,我心里卻是清楚的很。
聽我爺爺說,他以前的一鑼一鼓死的特別慘,渾身上下長滿了肉疙瘩。
據說,好像是不拜祖師爺,被祖師爺懲罰了。
很邪性。
也正是這個原因,我二叔他們前些天在靈堂搬東西的時候,壓根不敢碰神龕。
而老拐聽到祖師爺三個字的時候,臉色刷的一下白了,立馬朝外邊跑了出去,好似生怕被我們祖師爺纏上。
見此,我也是哭笑不得。
不過,這也正常的很,他們都怕祖師爺,就連我爺爺在世的時候,也特別怕祖師爺。
可我卻不怕,反倒還覺得祖師爺格外親切。
我先是整了整我身上的壽衣,后是在神龕上蘸了一點清水,點在自己額頭上,然后對著祖師爺的神龕跪了下去,虔誠的拜了三下。
是雙手跟額頭都貼地的那種跪拜。
三下過后,我緩緩站起身,又對著東方跟西方作了三個揖。
最后點燃三柱清香,穩穩地插在神龕前面的香爐。
深呼一口氣,我雙手半握拳頭,內拳抵在腦門,口中輕聲念道:
“祖師垂佑,鎮秧除穢,安宅斷厄,順途無煞。”
說來也是邪乎的很,以前每次拜祖師爺的時候,總會出現一些異常。
要么是香爐的香灰無風自動,要么是神龕的燭火跳三下。
用我爺爺的話來說,這是祖師爺瞧著我順眼了,特意給的信號。
可這次跪拜祖師爺后,無論是香灰還是燭火,毫無任何異常。
我心里咯登一聲,這什么情況?
為什么沒有異常?
難道是我不夠虔誠?
我立馬再次跪拜祖師爺,結果跟剛才一樣,還是毫無任何異常。
這下,我是真的有點慌了,一連拜了七次。
結果還是毫無任何異常。
難道…我在祖師爺那也失寵了?
一時之間,我心里別提多苦澀了。
被二叔他們揍就算了,現在連祖師爺也不要我了?
我現在是真的無依無靠了。
我緊了緊拳頭,也沒敢多想。
畢竟,眼下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只有解決趙富貴的事,我才能活下去。
我連忙翻身坐進棺材,開始推算趙富貴母親的死亡時辰。
可令我郁悶的是,一番推算下來,我發現趙富貴母親死亡的時辰很差。
落在乙申時上面。
正所謂乙申不申,庚申來送,也就是說他母親必須等到庚申日才能出殯。
而現在離庚申日還有足足有十三天。
換而之,趙富貴的母親至少要在家里停尸十三天。
我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停尸十三天。
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尤為關鍵的是,這次趙富貴還想改運道,這是難上加難。
我哪里敢怠慢,立馬結合趙富貴母子倆的八字重新推算。
最終得出一個結果。
想要改趙富貴的運道,他母親的秧必須落在正南方才行。
而我先前給他母親推算出來的秧,是落在西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