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救我,必須得付出點代價才行。
想通-->>這點,我立馬朝趙富貴喊了一聲。
“趙老板,你的事,我能搞定。”
為了讓他更為信服,我又補充了一句,“你最近運道低迷,處于谷底,生意頻頻虧損,你應該是想改運道吧,這是我的強項。”
這話一出,趙富貴的臉色立馬有了反應,一掃先前的猶豫,腳下一個箭步,竄了進來,興奮道:“當真?”
“我吳家人,向來一九鼎,從不誆人!”我一字一句地開口道。
“行!”趙富貴在我身上打量了一會兒,隨即朝我五叔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出去說話。
五叔遲疑了一下,看了看我二叔,見二叔點頭,他才跟著趙富貴走了出去。
約莫過了兩分鐘,五叔快步走了進來,湊到二叔跟三叔耳邊說了幾句話,便把他倆也領了出去。
由于他們說話的聲音特別低,我沒聽到他說的是什么。
但從二叔那松動的表情來看,趙富貴給的好處,應該是讓他動心了。
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氣,眼下算是脫險了。
可想到要幫趙富貴改運,我心里有些犯怵了。
改運這事極其困難,不僅涉及到命理,還涉及風水堪輿。
尤為關鍵的是,他母親的秧氣,要在特定的時辰落在特定的方位才行。
可一旦秧氣落的方位不對,必須控秧才能解決。
而控秧又極其危險…。
再就是,死者必須是正常死亡。
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沒等我繼續往下想,老拐已經麻溜的爬了起來,一邊搓揉腫的老高的面龐,一邊疑惑地詢問道:
“長壽,你怎么知道趙老板要改運?”
我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了一句,等會你就知道了。
隨后,我們倆又閑聊了幾句。
大概過了五分鐘的樣子,二叔領著三叔跟五叔走了進來,趙富貴也笑盈盈地邁步進來了。
二叔怨恨地看了我一眼,彎腰撈起地面的麻袋,頭也不回地往外邊走。
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我發現他上庭的位置有了新的變化。
相比幾天前的均裂之勢,現在他的上庭處已經開裂之勢,斷紋如刀割。
這意味著24小時內,他必定暴斃。
我立馬掐著指頭算了一下,想算出他的具體死亡時辰。
他是心臟出了問題,而與心臟相對應的日子是壬葵日。
也就是說,他會死于壬葵日。
而壬葵日這天,值神是天刑,沖煞于正北。
按照批殃人的說法,正北乃西落三棲的時辰,也就是所謂的丑時。
我立馬叫住已經邁步到靈堂門口的二叔。
“吳老二,你等等!”
我這邊剛說完,老拐呼吸變得急促幾分,一把攥著我手臂,示意我不要節外生枝。
饒是趙富貴,也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小兄弟,這是他們的地盤,別沖動。”
我朝他們笑了笑,就說我心里有數。
另一邊,二叔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我,也沒說話。
倒是三叔先炸開了,怒聲道:“你個短命鬼,他是你二叔,他的名字是你能喊的?”
“吳老三,你給我閉嘴。”我直接懟了三叔一句。
“你…。”三叔氣得臉紅脖子粗,抬手就要沖過來揍我,但被五叔眼疾手快地給拉住了,五叔說:
“老三,別沖動啊,想想趙老板給的好處。”
五叔看向二叔,勸說道:“老二,你也想想趙老板給的東西,犯不著跟一個身負菩薩劫的人置氣。”
“也對,即便我們不拿他填地基,這短命鬼,也活不到明年。”三叔在旁邊輕松道。
“你倆閉嘴!”二叔瞪了他一眼,繼而惡狠狠地盯著我,厲聲道::“吳長壽,我給你一句話解釋的機會,否則,拼著那些好處不要,老子今天也要拿你填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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