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燼的眼神里都是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栗源一時沒有看懂。

栗源不知道祁燼這是試探還是別的，但是她懂一個道理，祁燼如果真想要跟她確認關系，根本不用她來問。

而且，她之前在圈子里接觸過的那些在外面玩的男人，沒有一個愿意聽到情人想轉正的。

如果作為一個情人，有了這種不安分的想法，那大多只有一個結果，就是結束關系。

栗源不能冒這個風險。

她垂下眸子，避開祁燼的視線，“沒有，我沒想要名分。”

祁燼捏著栗源的手緊了一分，但片刻就松開。

栗源聽到他不明意味地笑了聲，“還挺懂事兒的。”

話落，祁燼坐回座位上，視線看向前方。

栗源想再去探究祁燼眼底神情的時候，已經什么都看不出。

“不是要去找石玥嗎，開車。”

祁燼聲音拉回栗源思緒，她按下啟動鍵隨后車子開出地下車庫。

栗源全程沒跟祁燼說話，也沒用祁燼幫忙，拿出電話撥通過去，“幫我查一下石玥現在的位置。”

那邊一個男聲傳出，“就知道你要找那個小賤人，已經給你查好了，發你手機上了。”

隨著男聲落下，栗源手機微信彈出消息，是石玥現在的位置，她不在家里，而是在京郊的一處民房里。

石玥自己大概也知道，一旦在網上發布這樣的不實論，就必然會遭到反噬，除非有什么天大的利益擺在面前，讓她以身犯險，不然栗源不認為石玥會蠢到把自己置于臺前。

栗源聲音再次響起，“再幫我查一下石玥或者她的家屬銀行流水，是否有大的資金動賬。”

那邊男聲回著，“ok，包在我身上。”

談完事情，栗源掛斷了電話。

祁燼坐在副駕上，視線瞄到栗源手機上的備注名字，忍不住輕嗤一聲，“你身邊的小舔狗還不少。”

栗源抿了抿唇，雖然祁燼語氣不怎么好，但她還是沒有脾氣地回著，“我做律師時候，有些不好查的線索都是他在幫忙查，合作關系而已，我都沒見過他本人，都是通過手機聯系。”

祁燼哼笑一聲，眼睛雖然是笑彎的，但是仔細看過去，絲毫笑意都沒有。

“他都能猜到你想做什么，跟你必然熟悉，而且語氣這么熟稔，你說你們沒見過？”

栗源揣測著祁燼這么說話的語氣，大概是占有欲作祟，她適當解釋了句，“如果你不喜歡我單獨找他，以后我找他的時候會先詢問你的意思。”

祁燼覺得自己現在不想跟栗源說話，不然肯定會被她氣死。他想要的不是只會順從的玩具，是一個能跟他釋放各種情緒的鮮活的人。

但栗源，真是每一句話都踩在他的雷點上。

祁燼又不說話了，栗源也不怎么會哄人，兩人始終沉默著，直到栗源把車開到京郊的那處民房。

屋子是一處古香古色的農家庭院，從院墻外能看到里面還算干凈整潔，只是大門緊閉，不像是里面有人的樣子。

栗源正打算去敲門，卻被祁燼拽住，他無語，“人家都躲你躲到這兒來了，你覺得能給你開門？”

就見祁燼四處觀察了下，問她，“車里有電腦嗎？”

栗源點頭，“有的。”

說著，她在車后座上拿來電腦遞給祁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