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早已經習慣了在渣兄的軟硬兼施下,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只愛念書無心打扮的老學究。
至于涂脂抹粉和穿金戴銀,那都是孟雨棠才配享的福。
幾人僵持不下。
這時候,凌書澈來了,吊兒郎當把書箱一放,問,“云莞,咱們今天什么時候開始補課?”
不等孟云莞回答,他又把目光看向孟家四兄妹,眼角斜斜一掃,狷狂桀驁的氣息傾瀉而出,“你們怎么還在這里?本太子要上課了,滾出去!”
孟阮忙道,“太子殿下您有所不知”
“你休要啰嗦,本太子沒什么有所知不知的,這座云月殿是我母后賜云莞妹妹一人獨居,你們是多大的面子多大的能耐,竟然敢違逆我母后懿旨?”
凌書澈語氣十分不耐煩,還帶了股少年特有的狂妄,“哼,改明我回稟母后,把你們都給砍了。”
凌書澈在來的路上就聽紫葉說了前因后果。
緊趕慢趕跑過來,就是給他家妹妹撐腰的!
見太子這樣維護孟云莞,孟阮只好悻悻然退了一步,“我只是覺得這樣好的宮殿,給云莞一個人住浪費了。我們和她一起長大,若是搬來同住,她也不至于太孤單。”
孟凡覺得大哥所甚是,連忙補充道,“對啊殿下,云莞以前在家也常常住柴房,老鼠蜥蜴到處爬,她住破屋子住習慣了,如今給她這么好的寢殿,她會不適應的!”
凌書澈在這邊舌戰群儒,氣得讓人把孟凡拉下去打板子。
另一邊,凌朔聽說了云月殿的事情。
也聽說了,孟云莞從前在侯府住的是蟑鼠肆虐的柴房。
英俊的眉眼陡然凌厲。
最后孟雨棠因身子不適,還是暫且留了下來。
孟阮三人則因為是外男,被塞到了宮里一處廂房過夜。
一開門,撲面的冷風竄進人衣領,他們齊刷刷打了個寒顫,“好冷,這屋里沒有地龍嗎?”
帶路的小侍衛道,“三位公子,這是臨時撥給你們住的,沒有地龍。”
這大冷的天,沒有地龍叫人怎么活啊?三人嘟嘟囔囔的,很快又發現天花板裂了道大縫,就連窗戶紙都是破的,冷風一吹,嘩啦啦直往屋里灌。
他們凍得瑟縮,本想找人換個廂房,可侍衛已經走了。
他們只好將就著睡下,直到半夜身上才總算是暖和了些。
孟凡無意識搶被子的時候,手上摸到個軟綿綿的東西,他借著月光迷迷糊糊一看,旋即一陣撕心裂肺的嗓音劃破夜幕,“有蜥蜴!!”
“有老鼠,還有老鼠!”
三人全部驚慌失措起來。
“啊!還有蛇!好多蛇!!”
“別過來!!啊啊啊啊別過來!!”
一夜兵荒馬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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