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他們被砸得半死,雨棠不僅沒有第一時間來看他們,反而嫌棄的退后幾丈遠,像是生怕跟他們沾上關系,丟了她的人似的。
他們被抬回侯府之后,雨棠更是一次面都沒露過,更別說給他們擦洗換藥了!
要是換作云莞,肯定早就搬到他們的寢房,貼身照顧他們,日夜不休。兩相對比之下,他們心里怎么會舒服?
想到這里,孟凡掀了掀眼皮,幽幽問道,“雨棠,你這些日子,忙什么呢?”
怎么就忙著連一次面都沒露過呢?到底是忙,還是心里沒有他們這三個哥哥?
孟雨棠眼中劃過一抹厭煩,但很快就被她給掩飾下去了,揚起一個天衣無縫楚楚可憐的神情,“大哥,二哥,三哥,你們真的誤會我了!”
她咬著唇,哽咽道,“哥哥們受傷,雨棠恨不能以身相替,想著自有侍女照料,因此這些天我一直為你們進上書房的事情奔波打點”
上書房?三人面面相覷。
孟阮最快反應過來,目光灼灼問道,“那你現在可已經找到門路了?”
若雨棠沒露面這些天是在忙著這事,那自然其情可憫,他們也不是不懂道理的人。
見著眼巴巴望向自己的三兄弟,孟雨棠柔柔笑道,“當然,此門路,萬無一失。”
三人的眼睛,此起彼伏地亮了起來。他們看向孟雨棠的目光再次變得熱絡和疼愛。
“雨棠,是我們誤會你了。”
孟凡歉疚道,“沒想到,這些天你是在忙活這個。你是有遠見的,比云莞強多了。”
若是云莞,這時候只知道哭哭啼啼守在他們床邊,給他們做些擦洗端藥的瑣事,才沒有雨棠這樣大的格局。
思及此,他們心中最后幾分郁結也一揮而散。
兄妹幾人其樂融融,孟雨棠又成了他們捧在心尖的好妹妹。
于是在幾日后孟雨棠提出要進宮一趟的時候,他們不假思索就答應了,還專門陪孟雨棠跑遍市集買她想要的東西。
孟阮拎著一大盒香粉,疑惑問道,“雨棠,你之前不是嫌這種香粉氣味太淡,不喜歡用嗎?”
孟凡拿的的是幾盒珠釵耳環,“對啊雨棠,這釵子顏色這么淺,怎么襯得上你啊?”
三人疑惑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孟雨棠。
孟雨棠眼底閃過一絲暗芒,以前是不喜歡,可以后,卻不一樣了。
前世,孟云莞嫁給凌朔之后,常常穿素色衣裳,女為悅己者容,因此她揣測,宜王的喜好便是這般。
她自然要投其所好。
翌日進宮,她打發走了孟阮幾人,便飛也似地往御湖方向走,目光灼灼,無比期待。
與此同時的孟云莞,才剛剛睡醒。
昨晚練字練的晚了,之后躺在床上半天睡不著,總覺得自己似乎漏了什么要緊事,卻又想不起來是什么事。
“紫葉,什么時辰了?”
“姑娘,現在是巳時一刻。太后娘娘方才派人送了幾匹料子來,說冬月半讓姑娘選幾匹喜歡的做衣裳。”
冬月半冬月半
孟云莞混沌的腦中撕開一片清明,她如夢初醒,急促說道,“快給我更衣!!”
她抱著腦袋懊悔,“巳時一刻了,怕是趕不上了。”
紫葉不明白姑娘為什么反應這么大,“姑娘是想見三位公子嗎?聽說他們今兒一早就進了宮,還有五姑娘也來了”
話未說完,便見孟云莞臉色驟變,孟雨棠也來了?
完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穿了衣裳,急匆匆就往御湖跑去。
今日,是前世她初見凌朔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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