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嚇了一跳,心里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這該死的電話!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打過來,這是害怕自己暴露不了嗎!
迅速調整姿勢,王靜挺直腰桿。
看到四下無人,這才若無其事地走到自己的小辦公室。
閃創影視傳媒的秘書單獨辦公室,跟總裁辦公室只有一墻之隔。
但是。
兩個房間的隔音效果卻非常好。
王靜完全不用擔心她的聲音會傳到唐若涵的耳朵里。
一直等到關上辦公室的門。
王靜這才敢掏出手機查看。
果然。
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靈的。
剛才電話一開始震動,王靜便想到了吳庸。
沒想到,電話真的是他打過來的。
想想咖啡館里吳庸曖昧的表現,王靜的心再一次狂跳。
足足過了一分鐘。
她才把電話回過去。
“吳先生,有事嗎?”
“怎么樣,唐總那邊有沒有新的消息?”
吳庸沒有拐彎抹角,開口便直奔主題。
王靜有些失落,可還是如實回答。
“吳先生,唐總心情不太好,有一部分原因是在醫院里遇到了林澤,我覺得,還有一部分跟集團的業務有關。”
“唐總現在對林澤可縱容了,我說什么她也聽不進去。”
“我勸吳先生最近也悠著點,省得唐總發脾氣。”
王靜像是在匯報,又像是在發牢騷。
電話那端,吳庸一直靜靜地聽著。
等到王靜不再說話。
吳庸聲音突然變得鄭重起來。
“王靜,上次讓你留著的那一份合同,回頭你讓人給我送過來。”
王靜一怔。
“您說的……是唐總住院前的那一次?”
“對,這兩三天吧,越快越好。”
王靜咬緊嘴唇,默默地嗯了一聲。
本來還等著吳庸再說些什么安慰人的話,可他卻把電話掛斷了。
放下手機,王靜打開一個文件夾。
幾番翻找以后,終于拿出一份合同。
心。
再一次忐忑起來。
那日,自己手里有好幾份合同需要唐若涵簽字。
唯獨這份,是吳庸特意安插進去的。
當時。
王靜覺得,心都要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將合同遞交出去的時候,手都在打哆嗦。
好在唐若涵對她信任,并沒有仔細翻閱便簽好字。
好在唐若涵對她信任,并沒有仔細翻閱便簽好字。
現在。
吳庸要這份合同,不知道意味著什么。
“叮鈴鈴——”
手機提示音傳出。
屏幕上赫然多了一條短信。
銀行發過來的轉賬消息。
卡里多了五萬塊錢。
王靜眉頭緊鎖,臉上絲毫沒有歡喜之意。
對于這筆意外之財,她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是出自吳庸之手。
緩緩坐到椅子上。
王靜嘆息。
這條賊船,上了就下不來了。
……
一個多小時過后。
汽車駛出東海市。
客流量逐漸減少,張軍將汽車也提到了最高時速。
最終。
汽車在郊區的一個工廠前停下。
車子剛一停穩,林澤和張軍便從車上跳下來。
“張隊,林哥!”
對面。
兩個警員一路小跑著過來。
張軍面色陰沉,腳步并未減緩半分,“說情況。”
林澤像往常一樣,一句話也不說,只是跟在張軍的身邊。
小警員不敢怠慢,一邊走一邊匯報。
“張隊,受害者馬小陽,速成物流的經理,馬小陽的遇害地點是經理辦公室。”
“經調查,馬小陽身上有多處傷痕,卻不是致命傷。”
“胸前后背幾處重傷,為重擊所傷。”
“目前,沒有找到兇器。”
小警員匯報完畢。
旁邊的另一個跟著補充。
“張隊,目前指紋提取已經完畢,現在還在等結果。”
“重擊所傷?都不致命?”
張軍眉頭皺成一個疙瘩,手也跟著坐起來。
想到馬小陽身上的多處傷痕,心中一陣不是滋味。
跟在身后的小警員快走幾步,“對,受害者馬小陽在死前,應該跟人動過手。”
“有沒有調查通話記錄,其他社交軟件上,也要詳細地排查一遍。”
張軍沉聲囑咐。
小警員跟著點頭,臉上卻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張張嘴,說話的聲音都變得緊張起來。
“張隊,小李他們也正在查社交軟件,但是,這次的案子……真的有些棘手。”
“什么意思?哪次案子不棘手?你又不是新來的,還犯這種低級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