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人當場咽口水。
襲警?
二哥說要對付林澤,什么時候成襲警了?
而且,他給的情報也有極大誤差。
林澤瘦弱,不會拳腳功夫,隨便擺弄兩下就能把人搞定。
可事實上是這樣子的嗎?
這他媽截然相反!
林澤沖起來攔都攔不住,一動手就是奔著拼命去的,他們好幾個人聯手都打不過。
更要命的是,怎么還稀里糊涂的就襲警了?
領頭的人眼睛發直,半天沒緩過神。
張軍上前一步,掏出工作證,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好了,我,警察。”
看看工作證上的照片,再看看眼前的人,穿黑背心的小混混瞬間連死的心都有了。
這他媽,真是警察啊!
“林澤,張軍,你們怎么在……”
看到林澤,南希一路小跑著過來,手里大大小小的袋子跟著晃動。
可話只說到一半便愣住。
地上橫七豎八的這些……明顯的不是好人啊!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南希一臉驚愕,語氣當中充滿緊張。
張軍搖搖頭。
“沒事,活動了一下筋骨,不過你來晚了,錯過了一場好戲。”
看到林澤跟張軍沒事,南希這才松了一口氣。
什么活動筋骨,好戲不好戲的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沒事就行。
突然。
南希剛放回到原處的心,瞬間又提到嗓子眼上。
“林澤,你的手……”
林澤低頭,擦了一下手上的血。
“沒事,剛才不小心傷口裂開了。”
“這得趕緊處理啊,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嘩啦!”
南希手里的袋子在同一時間掉落地上。
“沒事,樓上有醫藥包,消一下毒就行了。”
林澤說得若無其事,可南希依舊緊張得不得了。
“南希,你不用這么著急,你先陪林澤上樓,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辦,一會兒我就上去。”
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張軍轉頭又囑咐南希。
“那好,我先把傷口給他處理一下。”
“去吧,去吧。”
張軍擺擺手,不斷地催促。
林澤和南希這才拿起東西上樓。
看著他倆的背影,張軍嘴角的笑容都掩藏不住,最終忍不住笑出聲音。
可躺在地上的那幫人,幾乎要哭出來。
……
“我們第一時間要做的就是止血,然后清潔,最后消毒。”
“做完這三步以后,為了能夠讓傷口快速愈合,需要涂藥膏,包扎。”
“可以用創可貼,無菌敷料也可以。”
“可以用創可貼,無菌敷料也可以。”
南希站在林澤對面,臉上表情極其鄭重。
“好。”
林澤話音落后,一只手打開醫藥箱。
里面的藥品并不多,慶幸的是,處理傷口用的那些東西都有。
林澤將手抬高,拿了一下紗布又放下。
“南希,可不可以幫我剪一下紗布?”
“好的!”
南希鄭重點頭,猛地一下子將紗布拿過來,扯出一條,用最快的速度拿剪刀剪斷。
方方正正地疊成小塊,接著遞到林澤手中。
只是。
紗布還沒有送到林澤跟前,南希的頭便扭向一旁。
林澤抬手,可還是跟紗布隔了一段距離。
無奈之下,他只好站起身,這才將紗布接過來。
敷在傷口上,用手指攥住,流血果然少了一些。
對面,南希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動作。
“南希……”
林澤輕聲喊出一句。
“哦,我在!是不是要消毒了,我……可以,幫你涂碘伏。”
短短一句話從南希的嘴里說出來,磕絆了好幾次。
林澤望著南希,目光當中充滿疑惑。
“我一會兒清理傷口完畢以后再消毒,”林澤感覺不對勁,忍不住又問,“南希,你怎么了?”
“啊,我沒事,挺好的呀,”南希故作輕松,可剛把話說完,嘴就撇起來,“林澤,其實,我不太好。”
“怎么了?”
剛才林澤就看出了南希不對勁,現在聽她這樣講,心中驟然一驚。
“嗯,我記得那些包扎的步驟,可我不敢動手,我的手老在打哆嗦。”
南希說話的聲音很小,小得幾乎聽不到。
話還沒有說完,精致的小臉就漲得通紅。
太丟人了。
估計在林澤面前維持的美好形象瞬間變成負數。
林澤怔了一會兒,“你暈血?”
“可能是吧,”南希一臉尷尬,“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看到血肉模糊的樣子,我就,我就……”
“南希,你轉過頭去,我自己可以的,你放心。”
“那怎么能行?”
南希著急,聲音當中滿是擔憂。
林澤的手受傷了,她幫不上忙本來就很愧疚,現在反倒讓林澤來安慰她。
這太不應該了。
“沒事的,相信我。”
聽著林澤平靜的聲音,南希這才慢慢轉過身。
房間里異常安靜。
除了林澤處理傷口的聲音以外,南希只能聽見自己怦怦的心跳聲。
幾分鐘后。
林澤的聲音再次傳出。
“好了,南希,我需要你的幫忙。”
“我在!”
南希瞬間挺直腰桿,幾乎是在說話的同時轉過身。
還以為看到的依然是血淋淋的畫面,沒想到,林澤已經把桌子收拾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