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快要離婚的時候,林澤臉上沒有絲毫不舍,因為他也在盼望著這一天的到來!
“怎么會是這樣……”
“怎么會是這樣……”
唐若涵嗓子里像是被堵了什么東西,嘶啞的聲音傳出,她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眼下的事實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父母的做法更是讓人心寒至極。
原來,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處心積慮算計的人是他們。
他們在三年以前就開始布局了!
到底是為什么?
唐若涵緊握手機,指尖也在發白。
一番猶豫過后,終于撥通林澤的電話。
聽著耳邊傳來的鈴聲,想到一會兒會傳來林澤的聲音,她竟然莫名的緊張起來。
“你好,唐總,有什么事嗎?”
唐若涵的心猛地收緊,聲音當中透露著一絲不自然。
“我問一下,方糖放在哪里?”
“進廚房向左拐,第二排櫥柜,第三個柜子的方形儲物罐中,上面有方糖的標簽。”
林澤聲音沉穩,說出的話平靜嚴謹。
“好的,我找找看,先掛了。”
迅速掛斷電話,唐若涵深吸一口氣。
手機里已經沒有任何聲音,可她的手卻沒有放開。
這通電話打得毫無意義。
本來。
唐若涵想告訴林澤,是自己誤會了,不應該把他想得那樣不堪。
可聽到林澤聲音的時候,只有到了嘴邊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三年的冷冷語,明嘲暗諷,哪里是一句道歉的話就能解決的?
只怕這話說出來以后,林澤也不會原諒自己。
唐若涵突然覺得好笑。
傷害的事情都已經做了,最后說一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好人,有人會信嗎?
緩緩靠在沙發上,唐若涵瞇起眼睛。
那當中閃過的,是三年里的一幕幕。
放下心中的芥蒂,再次想到林澤,唐若涵心中愧疚更盛。
……
整整一個晚上。
除了林澤接了一通電話以外,其他時間,三個人都在“撿漏”。
功夫不負有心人。
到凌晨三點時。
沈泰安和南希臉上也露出滿意的笑容。
南希小心翼翼地攥著一塊玉佩,寶貝得不得了。
而沈泰安也逃到了他自認為價值相等的老物件。
一塊年代久遠的硯臺,一幅字畫,還有一只“鞋蹬子”,有的地方也叫“鞋拔子。”
“今天收獲不錯,多虧了爺爺的手電筒,要是換做平常的手電,我肯定淘不到這一塊玉。”
南希精致的小臉上滿是興奮。
一邊感激地看向沈泰安,一邊又摸了摸手中的玉佩。
不等其他人開口,南希又自顧自地說起來。
“其實,我還是喜歡銅錢,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那種斑駁泛舊的銅錢,我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暖暖的,還舍不得……”
“其實,我還是喜歡銅錢,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那種斑駁泛舊的銅錢,我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暖暖的,還舍不得……”
南希柳眉皺起,喃喃自語的同時又思索起來。
林澤抬眸,望著面前的南希,心中卻升起一絲苦澀。
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
洛洛也經常說,喜歡那種圓圓的小薄片。
等有時間了,一定要再去一趟孤兒院,雖然希望渺茫,可萬一查到什么線索呢?
堅定心中想法以后,林澤轉頭看向沈泰安。
“沈爺爺,時候不早了,咱們什么時候回去?您的身體剛好,可不能這樣勞累。”
林澤剛剛問完。
沈泰安意猶未盡的聲音便傳出來。
“我的身體沒事,還能再轉一會兒。”
“爺爺,林澤說得沒錯,您早點回去養精蓄銳,哪天有了好玩的,您還能帶著我們出來,萬一這一次回去以后您被累到,那姑父肯定不會再輕易讓咱們出門了。”
沈泰安停下腳步。
細想一下,覺得南希說得也有道理。
“行,就聽你們兩個小娃娃的,咱們現在就往回走!”
沈泰安神情釋然。
今晚不是沒有收獲。
人不能太貪。
凡事留點念想,才是最好的結局。
沈泰安抬腳,轉身。
林澤和南希像剛才一樣,一人在左一人在右。
突然!
“嘎吱——”
尖銳的剎車聲傳出。
一輛面包車突然停在他的面前。
車剛停穩,車門迅速打開。
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車里已經跳出四五個年輕人!
那些人身著黑色西裝,手里還拿著家伙。
唯一能看清楚的,便是個個膀圓腰粗。
林澤眼睛突然瞇成一道縫。
這些人。
一看就是練過的!
像是商量好了一般。
面前幾個人站好之際,林澤跟南希同時將沈泰安擋在身后!
為首的高個子打量了一下林澤,聲音低沉。
“你是林澤?”
“我是林澤,你們是誰?”
林澤面不改色,心中再次警惕起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