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跡挑了挑眉。
“特殊渠道幫助?”
“沒錯。”
孫天海點了點頭。
“這個名額,本來是留給周家少主的。”
“但既然老弟來了,那就給老弟。”
“至于周家那邊……”
他擺了擺手。
“老夫去解釋就是了。”
蘇跡沉默了片刻。
“孫宗主,你就不怕周家找你麻煩?”
“怕?”
孫天海笑了。
“老夫要是怕,就不會在這亂星海混這么多年了。”
“再說了……”
他看著蘇跡。
“老弟你的實力,老夫是親眼見識過的。”
“周家那小子,哪里比得上老弟?”
“老夫這是押寶。”
“押老弟將來能成大器。”
“說到底咱們也沒有什么不死不休的大仇不是?”
“我這挨打的都不計較,林遠敢計較嗎?”
“他敢計較,我給他逐出嘯海宗。”
“至于宗門大殿?”
“那破爛地方我早就看它不順眼了,打壞了好啊,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那還得多謝老弟啊,沾了老弟的光,我才能用上新大殿啊!”
“雙喜臨門!”
“雙喜臨門怎么說?!”
蘇跡聽完,笑了。
“行。”
“那就多謝孫宗主了。”
“哪里哪里。”
孫天海連連擺手。
“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
他說著,又給蘇跡倒了杯茶。
“那老弟你們就安心在我嘯海宗住下。”
“有什么需要的,盡管開口。”
“老夫一定記足。”
蘇跡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那就先謝過孫宗主了。”
孫天海端起茶杯,又給蘇跡記上。
“老弟,老哥還有件事要處理。”
他轉過身,朝門外喊了一聲。
“林遠,滾進來!”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遠低著頭,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宗主……”
“閉嘴!”
孫天海一拍桌子,茶杯都跟著跳了一下。
孫天海一拍桌子,茶杯都跟著跳了一下。
“你個有眼無珠的東西!”
“老弟來我嘯海宗,你就給安排那么個破地方?”
林遠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么,但看到孫天海那張鐵青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嘯海宗承蒙如此損失,肯定要有一個人背鍋的?
是蘇跡錯了?
他拳頭大,他肯定沒錯。
是宗主錯了?
宗主拳頭也不小,估計也沒錯。
那是誰錯了?
只能是他林遠錯了,鬼迷心竅。
請神容易送神難。
“還愣著干什么?”
孫天海剛想指著蘇跡,然后手指彎了下去,非常自然的去拿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趕緊給老弟換間上房去!”
“我嘯海宗最好的院子,懂嗎?”
“是……是……”
林遠連連點頭。
“還有。”
孫天海站起身,走到林遠面前。
他壓低聲音,咬著牙說道。
“從今天起,老弟有什么事,你都得伺侯著。”
“他讓你往東,你不準往西。”
“他讓你攆狗,你不準去追雞。”
“若是有半個不字……”
孫天海的手按在林遠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讓林遠的身l都微微顫抖。
“你就提頭來見!”
林遠的額頭上冷汗直冒。
“是……明白……”
“明白個屁!”
孫天海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還不快滾!”
林遠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等人走了。
孫天海重新坐回椅子上,臉上的怒容瞬間消失,又換上那副笑瞇瞇的表情。
“老弟,讓你見笑了。”
“都是這不成器的東西惹的禍。”
他端起茶杯,又是一飲而盡。
“要不是他,我嘯海宗現在還好好的。”
“哪用伺侯……咳咳……”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干咳兩聲,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蘇跡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這老狐貍。
表面上罵林遠,實際上是在暗示自已。
意思是你看,我為了你,連自已的長老都罵了。
你可得領情啊。
“孫宗主客氣了。”
蘇跡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蘇跡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林遠的事,我也有責任。”
“哪里哪里。”
孫天海連連擺手。
“都是那小子自已作死。”
“跟老弟你有什么關系?”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
林遠重新走了進來。
“宗主,已經安排好了。”
“嗯。”
孫天海點了點頭。
“那就帶老弟過去吧。”
“記住老夫剛才說的話。”
林遠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個字。
蘇跡站起身。
“那就多謝孫宗主了。”
“客氣客氣。”
孫天海親自送他們到門口。
“老弟若是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
“老夫一定記足。”
“那就先告辭了。”
蘇跡帶著蘇玖,跟著林遠往外走。
等他們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