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衣服雖然也有些凌亂,但看起來依舊游刃有余。
“誰讓你來我嘯海宗找事的?”
“他們給了你什么好處?”
“我嘯海宗出兩倍!”
孫天海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蘇跡。
蘇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
“不是你們宗長老先騙我的嗎?”
孫天海冷笑一聲。
“你當我是傻子?”
“林遠他路上隨手一抓,就能抓到你這種角色?”
“隨你怎么想。”
孫天海的臉色鐵青。
他堂堂煉虛境修士,在自家宗門的議事大殿,竟然被一個小輩逼到這種地步?
“既然你執意找死,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
孫天海雙手猛地合十。
整個嘯海宗的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轟隆隆——”
大殿外的地面寸寸龜裂,無數道裂縫如通蛛網般蔓延開來。
緊接著,一股磅礴的靈力從地底噴涌而出。
那些裂縫中涌出深藍色的水流,在半空中匯聚、盤旋,最終化作一條條水龍,盤踞在孫天海身后。
“這是……”
林遠的臉色瞬間慘白。
此刻宗主顯然是動了真火。
“小子,能逼老夫動用這一招,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孫天海的聲音如通雷鳴,在整個嘯海宗回蕩。
那群水龍在他身后咆哮著,每一條都有數十丈長,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去!”
隨著孫天海一聲令下。
數十條水龍齊齊朝著蘇跡撲了過去。
它們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蘇跡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蘇跡站在原地,抬頭看著那些從四面八方襲來的水龍。
“嘖。”
他輕嘖一聲。
“這才像點樣子。”
話音剛落。
他腳下的地面驟然崩裂。
暗紅色的火焰從裂縫中噴涌而出,瞬間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那火焰在半空中扭曲、膨脹,最終化作一頭巨大的火龍。
“吼——!”
火焰巨龍仰天長嘯,聲震四野。
它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那些水龍迎了上去。
“轟!”
水火相撞的瞬間,整個嘯海宗的天空都被染成了兩種顏色。
一半是深藍色的水光,一半是暗紅色的火焰。
“滋滋滋——”
刺耳的聲音響徹云霄。
那些水龍在火焰的灼燒下不斷蒸發,化作漫天白霧。
可它們的數量實在太多,前仆后繼,源源不斷。
火焰巨龍雖然兇猛,但在這種車輪戰下,也開始顯露出疲態。
火焰巨龍雖然兇猛,但在這種車輪戰下,也開始顯露出疲態。
“哈哈哈!”
孫天海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小子。”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他雙手掐訣,那些水龍的攻勢變得更加猛烈。
只是,忽然蘇跡身邊的大地開始搖撼起來。
孫天海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妙。
這不是他的攻擊導致的……
隨后……突兀的高低起伏著。
整個大地發出著不規則的的嗡鳴聲。
越發強烈的動蕩起來。
那詭譎的姿態,極易令人聯想到煉獄深處翻騰不休的灼熱油海,亦或是地心深處被無形巨力瘋狂攪動的熾烈熔巖。
那嗡鳴聲正逐漸變得越發分明。
焦黑的地表開始剝落。
褪去舊殼,在逐漸熾盛的赤紅光芒籠罩下,大地本身發出的深沉震動也清晰可聞。
大地在頌唱!
周身磅礴的靈氣在齊聲高呼。
那是燃燒的砂礫構成的火焰風暴,是炙熱大地呼出的吐息。
那正是——足以將狂烈風雨震散為飄渺霧氣,能將奔涌如濁流般的海流一并斬斷之劍。
倘若被這沛然莫御的力量正面擊中,無論是堅硬的鱗甲或強韌的血肉,哪怕磅礴的護l靈氣,恐怕也會在頃刻間化為焦炭,繼而徹底崩解、碎滅無蹤。
“開什么玩笑!”
林遠死死咬著牙,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他現在只慶幸一件事。
昨晚自已沒有反抗。
否則……
他不敢再想下去。
孫天海看著那片火海,臉色陰晴不定。
他深吸一口氣。
“好!很好!”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老夫動真格的了!”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身前。
那精血在半空中化作一道血色符文,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以吾之血,喚海之怒!”
隨著他的咒語。
整片海域開始沸騰。
無數道水柱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匯聚成一個巨大的旋渦。
那旋渦越轉越快,最終形成一個直徑數百丈的水球,懸浮在半空中。
“小子,這是老夫的殺招!”
孫天海的聲音有些虛弱,顯然是消耗過大。
“能死在這一招下,你也算是……”
話還沒說完。
“噗——”
他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慘白。
蘇跡的劍已經斬落。
“破天之無雙帝尊劍訣!”
當然……這是蘇跡瞎扯的名字。
夠他們猜一會來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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