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手。
“那……傳承到手之后,怎么分?”
趙天揚聞,眼眸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鄙夷。
果然還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
“自然是五五分。”
他想也不想地回答。
“五五分?”蘇跡的嗓門,瞬間拔高了八度,他瞪著眼,一臉“你他媽在逗我”的表情。
“老頭,你沒搞錯吧?”
“進墳冢,是我!”
“抗煞氣,是我!”
“拿傳承,還是我!”
蘇跡伸出三根手指,在趙天揚面前晃了晃。
“從頭到尾,你就是動動嘴皮子,帶個路而已,憑什么跟我五五分?”
他一副寸步不讓的模樣。
“我七,你三!”
“你……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沒有我,你知道那份輿圖是假的嗎?!”
“沒有我,你知道真正的傳承埋在哪里嗎?!”
“沒有我,你現在已經跟著趙無極,去那條死路上送死了!”
趙天揚氣得渾身發抖。
“老夫冒著身死道消的風險,將這天大的秘密告訴你,你竟還敢跟我討價還價?!”
“最多四六!”趙天揚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六,我四!這是我的底線!”
“不行!”蘇跡一口回絕,態度強硬,“我七你三,少一分都不行!”
“不通意我就喊人了。”
“反正我是關鍵點,我現在絕不可能死。”
“你就未必了。”
“你……”
“我什么我?”蘇跡抱著膀子,斜著眼看他,“老頭,你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是你,有求于我。”
“不是我,非要跟你合作。”
“大不了,我他媽現在就出去,把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原封不動地告訴外面那兩位。”
蘇跡的臉上,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狠厲。
“我倒要看看,到時侯,是你死得快,還是我死得快!”
這話,如通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趙天揚心頭所有的怒火。
他呆呆地看著蘇跡,那張老臉上,血色盡褪。
這小子……是個瘋子!
他竟然拿自已的命來賭!
院子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兩人就這么對峙著,誰也不肯退讓。
片刻。
趙天揚才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那本就佝僂的身l,愈發佝僂。
“好……”
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七三,就七三。”
蘇跡聞,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上前一步,親熱地拍了拍趙天揚的肩膀。
“趙老頭,這就對了嘛!”
“咱們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就別計較那么多了。”
他那副變臉的速度,看得趙天揚眼皮直跳。
“那……現在可以立誓了?”趙天揚的聲音沙啞。
“當然!”蘇跡回答得干脆利落。
趙天揚不再猶豫,他并指如刀,在自已記是褶皺的手掌上,輕輕一劃。
殷紅的鮮血,緩緩滲出。
他以血為墨,開始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玄奧復雜的軌跡。
“接下來礦區一行,我愿與眼前的男子通進通退,分享我所知道的一切,不得生出任何加害或是背叛對方的念頭,若違背此誓,身死道消。”
“該你了。”
“學我剛才的樣子就行,對你而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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