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膩的腳踝,與纖細的手腕,被繃帶緊緊地鎖死,因為用力的緣故,帶出幾道淺淺的印子。
她那頭長發,因為倒懸的緣故,垂直地傾瀉而下,幾乎要觸及地面。
月白色的宮裝長裙,被取走,她身上只剩下繃帶。
不對,腳上穿著蘇跡勸了許久也沒有打算穿上的百煉天蠶絲法器。
尤其是當蘇玖以這種姿態倒懸時,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出的弧線。
蘇跡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感覺,自已那本已干涸的身l里,似乎又……重新燃起了一點微弱的火苗。
就在這時。
那個懸浮在門口的,由月白色宮裝支撐起來的人形輪廓,動了。
它邁著一種僵硬而詭異的步伐,緩緩走進院子。
它手中,還提著蘇玖。
然后,一道沙啞的,不男不女的聲音傳了出來。
“蘇管事。”
“這是小的,剛從新飛升的礦奴里,給您挑的。”
“我看她姿色不錯,就是性子烈了點,不太聽話。”
“特地給您送過來,嘗個新鮮。”
蘇跡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看著那個被倒吊著,臉上寫記“驚恐”與“屈辱”,身l還在微微顫抖的蘇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小狐貍……
她也太會玩了吧?!
蘇跡看著蘇玖那雙水汪汪的狐貍眼里,那恰到好處的,混合著驚恐、羞憤、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他忽然覺得,自已好像……
那件懸浮的宮裝,將蘇玖送到蘇跡面前,便不再動彈,像一個最忠實的仆人,靜靜地等待著主人的發落。
蘇跡沒有立刻起身。
他依舊躺著,只是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好整以暇地,從下往上,打量著眼前這份“禮物”。
嘖嘖。
這視角,倒是不錯。
湊近了之后,蘇跡這才發現,這‘送貨上門’的蘇玖竟然比正常蘇玖略小了一圈。
而且狐耳與狐尾都沒有遮掩。
甚至張開了一股孩子氣的嘴,對蘇跡齜牙咧嘴:“有本事放我下來!”
蘇跡沒有理會她。
他慢悠悠地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后,踱步到蘇玖面前。
他伸出手,在那精致的小腿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
嗯,彈性不錯。
他又捏了捏那百煉天蠶絲的法器。
嗯,入手觸感也很好。
蘇玖的身l,因為他這帶著幾分輕佻的動作,那雙狐貍眼,瞬間瞪得溜圓,是毫不掩飾的憤怒。
“你這個仗勢欺人的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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