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斤?”
張奎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更盛。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張奎身上。
張奎咧嘴一笑。
“一千斤又算得了什么大事呢?”
“他救了另外一個煞氣入l的新人。”
轟——!
這個消息,如通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監工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這他媽……開什么玩笑?!
“不可能!”
獨眼漢子第一個跳腳。
“奎子,你小子別是拿我們尋開心吧?”
“就是!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
絡腮胡漢子也跟著附和。
他們在這里待了上千年,什么樣的天驕沒見過?
張奎似乎早就料到他們會是這個反應,他也不生氣,只是將視線轉向蘇跡。
蘇跡立刻心領神會。
他臉上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靦腆,撓了撓頭,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所有人都聽見。
“那個……小子僥幸。”
他這副模樣,落在那些監工眼里,便是承認。
世間成功皆有緣由,何來僥幸一說?
一時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精彩紛呈。
他們看著蘇跡,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師兄,你這下可真成出頭鳥了。”
蘇跡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出頭鳥有點癢,幫我撓撓。”
這一下,輪蘇玖翻白眼了。
外界,那獨眼漢子還是有些不信,他走到蘇跡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蘇昊?”
蘇跡連忙點頭,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是啊,這位大哥。”
獨眼漢子不死心又問:“若是還有人煞氣入l,你能治么?”
蘇跡又點了點頭:“煞氣入l,我能治。”
獨眼漢子看了看蘇跡那張人畜無害的臉,終于還是選擇相信了。
畢竟,這種事,沒必要撒謊。
張奎看似粗獷,實際上沒有那么傻。
不至于被一個新人騙了。
他轉過頭,看向張奎,臉上的表情,無比復雜。
“奎子,你小子……真是走狗屎運了。”
張奎聞,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
“那是!”
他一把摟住蘇跡的肩膀,那親熱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真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怎么樣?現在信了吧?”
張奎對著那群還在發愣的監工,大手一揮。
“還愣著干什么?!”
“趕緊的,把最好的肉,最烈的酒,都給我這蘇老弟端上來!”
“今天,不醉不歸!”
隨著張奎一聲令下。
很快,大塊大塊滋滋冒油的烤肉,和一壇壇散發著濃郁酒香的靈酒,便被端了上來。
方才還清湯寡水的晚宴,瞬間變得豐盛無比。
那些監工們,也不再客氣。
一個個都撕下偽裝,如通餓了十天半個月的惡狼,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一時間,場面倒也熱鬧非凡。
蘇跡被張奎按在身邊,不停地被灌酒,被塞肉。
他來者不拒,臉上始終掛著那副憨厚又帶著幾分受寵若驚的笑容,將一個初來乍到,走了狗屎運,被大佬看重的小弟形象,演繹得活靈活現。
酒過三巡。
張奎的臉,已經喝得通紅,說話也開始有些大舌頭。
他搭著蘇跡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那股子濃烈的酒氣,熏得蘇跡差點沒背過氣去。
“蘇……蘇老弟,嗝……”
張奎打了個酒嗝。
“你今天……幫了哥哥一個大忙。”
他那雙本已有些迷離的眼睛,在這一刻,卻陡然變得清明,閃爍著一種蘇跡看不懂的精光。
“哥哥我……也不能讓你白忙活。”
張奎聲音壓得極低,如通蚊蚋。
“想知道些啥,你問便是了。”
“你張大哥現在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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