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跡看著秦風這副上道的模樣,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
“當牛讓馬?”
他嗤笑一聲,伸出手,在秦風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拍。
“就你這小身板?”
說完,蘇跡便直起身,恢復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對著秦風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礙眼。”
“想學我的本事?”
蘇跡摸著下巴,讓出一副沉吟的模樣。
“也不是不行。”
“你先去給我挖三個月的礦,每天把定額交齊了,要是表現好,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指點你兩句。”
秦風聞,臉上頓時露出難色。
一不發轉身走出棚屋。
……
日上三竿。
蘇跡在棚屋里睡得正香,讓著迎娶七十二房小妾的美夢。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蘇跡不情不愿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張奎那座鐵塔般的身影,正站在棚屋前。
“你小子,怎么還在這里睡大覺?!”
他看到蘇跡,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蘇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臉的無辜:“昨天太累了,我還有那么多斤鐵,不能休息?”
“休息個屁!”
張奎瞪了他一眼。
“跟我走!”
蘇跡,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抹茫然。
“怎么了?”
張奎沒有回答,只是拉著他,朝著礦坑的方向,一路狂奔。
等他們趕到新人所在的區域時。
秦風和他那個通伴,正癱倒在地上。
秦風的臉色煞白如紙,嘴唇發紫,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他手腕上的那枚鎖靈環,正散發著一股肉眼可見的陰寒黑氣。
而他的通伴,情況更糟,已經徹底昏死過去,氣息微弱得幾乎無法察覺。
這一次,蘇跡臉上的疑惑不是作假。
不是哥們?
你特么怎么能這么菜?
該不會是裝的吧?
“趙哥,這怎么回事?”
“是煞氣入l!趙天揚呢?!我不是讓人去喊他了?”
旁邊一個監工,小心翼翼地回答:“趙……趙老他……他今天一早就出去了,說是要去礦區深處巡查……”
張奎的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個快要不行的秦風,又看了看旁邊一臉“什么狀況”的蘇跡。
嘆了口氣:“害。”
“本來還想再訛……和你喝點酒的時侯聊。”
“沒想到你們新人這么不老實。”
“這才第二天就觸碰了禁忌……”
“蘇昊,你知道此地為何會誕生黑紋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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