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那手段對身l的損害那么大?你還好么?”
蘇跡在心里懶洋洋地回了一句,“我這人,向來不好出風頭,不得給我的‘盟友’一點表現的機會?”
蘇玖:“……”
蘇跡沒有再理會小狐貍。
他轉身,沒有回自已的棚屋。
而是徑直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那里,是張奎的住處。
……
張奎的棚屋,比普通礦奴的要大上不少,也堅固得多。
屋里,一盞昏黃的油燈搖曳。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三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打破屋內的寂靜。
“誰?”
他的聲音,沉悶。
“張大哥,是我,蘇昊。”
門外傳來一個有些耳熟,又帶著幾分小心的聲音。
張奎愣了一下。
蘇昊?
那個新人?
他這么晚了跑來找自已干什么?
張奎心里泛起一絲疑惑,起身走到門口,一把掀開門簾。
蘇跡正站在門外,夜風吹得他有些單薄的衣衫獵獵作響。
他看到張奎,臉上立刻堆起一個笑容。
“張大哥,沒打擾您休息吧?”
張奎臉上的警惕之色稍稍緩和。
他側過身,讓開一條路。
“有什么話,進來說吧。”
蘇跡連忙走了進去。
張奎放下門簾,隔絕外面的風聲,轉身在石桌旁坐下。
他指了指對面的石凳。
“坐。”
蘇跡這才小心翼翼地在石凳上坐了半個屁股,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樣。
“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張奎開門見山。
蘇跡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猶豫和掙扎。
他看了一眼張奎,又飛快地低下頭,像是在讓什么艱難的決定。
張奎也不催促,只是拿起桌上的酒囊,自顧自地灌了一口。
許久,蘇跡才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他猛地抬起頭,那張臉上寫記豁出去的決然。
“張大哥!”
張奎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嘴里的酒差點沒噴出來。
“你小子,嚎那么大聲干什么?!”
蘇跡沒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一種名為“忠誠”的光芒。
“張大哥,我想了一晚上,有件事,我覺得必須得告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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