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蘇跡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片刻后。
張奎的笑聲漸歇,他拿起酒囊,咕咚咕咚灌了幾口。
隨后,他將酒囊遞給蘇跡:“來不要來喝一口,今天高興!”
蘇跡擺了擺手:“不愛喝酒。”
張奎也沒在意。
直接將酒囊收回:“不識貨啊小子,平時別人想喝,我還不肯給呢。”
“我看你小子,就是個天生的礦工!”張奎說著,又撕下一塊烤肉送進嘴里。
“以后跟著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蘇跡嘴上連連感謝:“那多謝張大哥了。”
心里卻是暗自思忖。
張奎這人,性格粗獷,心思卻不單純。
他表面上相信自已是“僥幸”,但實際上,他看重的并非是自已的運氣,而是自已展現出的“潛力”。
在這種弱肉強食的地方,能挖出超額礦石,就意味著有價值。
有價值的人,自然會得到更多“優待”。
“師兄,下一步你準備怎么辦?”蘇玖在心里問。
“別急,。”蘇跡在心底安撫她:“我自有打算。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活下去,并且摸清楚這里的規則。”
蘇跡看著張奎那張粗獷的臉,又看了看附近那些通樣是監工的漢子,心里有了個初步的計劃。
“張大哥,我能問你個事嗎?”蘇跡小聲問。
“什么事?”張奎放下酒囊,看著他。
“那個……趙老,他為什么會在這里?”蘇跡讓出好奇的模樣,“他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礦工啊。”
“他手上也不像咱們一樣有鎖靈環……”
張奎聞,臉上原本的得意笑容,瞬間消失。
他沉下臉,眼神變得有些復雜。
“你小子,少打聽!”他低聲呵斥,語氣里帶著幾分警告。
“有些事情,不是你該知道的!”
蘇跡見狀,連忙縮了縮脖子,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是是是,張大哥教訓得是,我多嘴了。”
張奎沒有再說話,只是拿起酒囊,又灌了幾口。
“師兄,那個趙老會是破局的關鍵?”蘇玖小聲問。
“怎么可能?”蘇跡在心底回應。“化神罷了。”
“若是師兄我狀態全開,殺他不難。”
“主要是趙天揚能在這里混到監工的地位,又活了這么久,肯定知道不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蘇跡看著張奎,心里升起一個大膽的念頭。
“張大哥,那為什么……飛升者都被當讓礦奴對待呢?”
“想我們在下界……”
張奎打斷了蘇跡。
“哈哈,你小子哪來這么多的問題?”
蘇跡表現得有些不甘心:“至少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于情于理,也不該淪為礦奴吧?”
張奎猶豫了片刻:“那你努力努力,明天再勻我兩百斤?”
“我好去換點酒喝。”
“我這個人有個壞毛病。”
“酒喝多了就喜歡說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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