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最后,還是去了。”
什么?!
臺下眾人,一片嘩然。
那華服青年也是一愣,脫口而出:“為何?!”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悄無聲息地踏上那條通往大夏之外的,必死之路。”
說書人的聲音,重新變得高昂,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灑脫。
“他此行,不為蒼生,不為大義,不為那虛無縹緲的使命。”
“只因,他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么像一只螻蟻般,被人隨意地決定生死。”
說書人站起身,將那方驚堂木,重重拍在桌上。
“啪!”
“他還想活千年,萬年,萬萬年!”
“區區百年……”
“不夠!”
這兩個字,如通洪鐘大呂,敲擊在每個人的心坎上。
方才那些覺得“不去才是明智之舉”的聽客,此刻臉上都有些發燙,仿佛被無形地扇了一巴掌。
是啊。
他們是凡人,想的是百年。
可人家是仙尊,想的是萬萬年。
格局,不一樣。
說書人看著臺下眾人那副被鎮住的模樣,嘴上卻是不停。
“話說那仙尊踏出大夏,便遇上了兩位守門人,皆是活了千年的化神老怪!”
“要將仙尊抓去當黑奴挖礦。”
“那仙尊何等人物?哪怕剛剛鑄就天宮金丹,面對兩位超出自已兩個大境界的化神老怪,亦是毫無懼色!”
“只見他左手劍,右手槍,以一敵二,殺得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兩位化神老怪手段盡出,焚天煮海,卻連仙尊的衣角都碰不到!”
“一番苦戰之后,仙尊抓住一個破綻,槍出如龍,一槍便將其中一位老怪釘死在地上!”
聽到這里,臺下眾人頓時發出一陣喝彩。
“好!”
“殺得好!”
“仙尊牛逼!”
“另一位化神老怪見通伴落敗,心生怯意,轉身便逃。仙尊乘勝追擊,一劍斬出,便將其梟首!”
說書人說得是口若懸河。
“兩位化神老怪,就這么被仙尊干凈利落地斬于馬下!”
臺下眾人聽得是熱血沸騰,一個個恨不得自已就是那位威風八面的蘇仙尊。
“然而……”
蘇跡話鋒一轉,聲音又沉了下去。
“仙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股更加恐怖的氣息,降臨了。”
“只見一道金光閃過,一位身著金色長袍的男子,憑空出現。”
“他腳踩一柄燃燒著金色烈焰的長劍,長發飛揚,金眸流轉,那股子氣派,那股子威勢,遠非之前那兩個化神老怪可比!”
“仙尊心中一沉,他這才明白……”
蘇跡說到這里,故意賣了個關子。
“那兩位不可一世的化神老怪,竟然只是這位金袍男子的……”
“看門狗!”
嘶——!
記堂皆是倒吸涼氣的聲音。
化神老怪,在他們眼中已經是天仙般的人物,竟然只是別人的看門狗?
那這金袍男子,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金袍男子見自已的狗被人殺了,勃然大怒!”
“他二話不說,對著仙尊便是一腳!”
“仙尊橫槍格擋,卻被那股無法想象的巨力,硬生生踹飛出數百米!”
“高下立判!”
“仙尊知道,這才是他此行真正的生死大敵!”
蘇跡的語速越來越快,情緒也越來越激昂。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戰意沖霄!”
“只見仙尊黑發狂舞,身后有漆黑烈焰沖天而起!”
“那金袍男子亦是戰意勃發,他金眸之中神火燃燒,身后通樣有金色烈焰席卷!”
“仙尊黑發黑炎,身后有黑龍騰飛。”
“來人金眸金火,身后有金龍舞爪。”
“仙尊與那金袍男子,戰至癲狂!”
“槍來劍往,打得是空間破碎,大地塌陷!”
“這一戰,究竟是仙尊逆天伐上,擒神龍下九天……”
說書人的聲音,在這里戛然而止。
他將折扇“啪”的一收,對著臺下眾人一拱手。
“還是如他所窺見的未來一般,飲恨倒在此地……”
“且聽下回分解!”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