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
相思門,新落成的廣場上,人聲鼎沸。
一座比原先宗門大殿宏偉十倍的殿宇拔地而起,玉石鋪就的廣場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用修仙者當黑奴建房子,實在還是太權威了。
廣場之上,早已擺開數百席珍饈佳釀。
大夏有頭有臉的宗門,幾乎都派了代表前來。
說到底,相思門也算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一流宗門。
血煞宗的修士,個個煞氣逼人,自成一派,無人敢靠近。
合歡宗的妖女,巧笑嫣嫣,與各路俊彥推杯換盞,笑晏晏。
更有一些傳承久遠,平日里隱世不出的古老家族,也派了族中長老前來觀禮。
五位金丹長老穿著嶄新的長老袍,穿梭于賓客之間,臉上掛著標準化的笑容,八面玲瓏地應酬著。
氣氛看似熱烈,實則每個人心里都揣著自已的小九九。
所有人的視線,都有意無意地,瞟向廣場最高處,那座巍峨的主殿。
他們都在等。
等著看,那個攪動了大夏風云,敢一劍斬了前任門主,逼退圣地使者的新任門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咚——”
一聲悠遠綿長的鐘鳴,響徹整個相思門。
原本喧鬧的廣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看向一個方向。
在萬眾矚目之下。
一個身著黑底金紋長袍的年輕身影,緩步走出。
他身形頎長,面容俊朗,只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與這莊嚴肅穆的場合顯得格格不入。
他身后,跟著一位身著月白宮裝的絕色女子,清冷的氣質與他形成鮮明的對比。
到底有多鮮明?
若是換在凡間,正常人看到這個配置的第一反應就是:這紈绔家里到底得有多少錢啊?
兩人正是蘇跡與蘇玖。
蘇跡的出現,讓廣場上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他就是蘇跡?”
“看起來……也不過是個筑基期的修士啊?”
“噓!你找死啊!沒聽說林青榴就是被他一劍斬的?”
“嘶……當真如此年輕?”
無數道飽含著驚疑、審視、貪婪、忌憚的目光,盡數落在蘇跡身上,仿佛要將他從里到外看個通透。
蘇跡對此毫不在意。
他甚至還對著下方某個方向拋了個媚眼,惹得合歡宗那群女弟子一陣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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