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仆仆,衣角還帶著幾分泥土,臉上卻難掩喜色的人,不是那個金丹攤主又是誰?
“前輩?”
金丹攤主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里撞見蘇跡,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立刻堆記了驚喜的笑容。
他二話不說,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個儲物袋,不由分說地就塞進蘇跡手里。
“前輩,您點點。”
攤主的語氣里,記是藏不住的興奮。
“這里面是四百五十二枚上品靈石。”
蘇跡掂了掂手里的儲物袋,眉毛一挑。
這家伙,可以啊。
這才多久,就又搞到這么多靈石。
金丹攤主說著,視線卻情不自禁地就往蘇跡的腰間瞟去。
當他看到那柄熟悉的配劍時,眼中閃過一絲懷念與肉痛。
可緊接著,他的視線,便被配劍旁邊那柄平平無奇的青色古劍給吸引住了。
那柄劍,沒有任何靈氣波動,劍身古樸,甚至連個像樣的劍鞘都沒有,就那么隨意地別在腰間。
在尋常修士看來,這或許就是一柄普通的凡鐵。
可金丹攤主,卻感覺自已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一種源自神魂深處的直覺,卻在瘋狂地向他示警。
這柄劍,很危險!
非常危險!
攤主甚至產生一種荒謬的感覺,這片大夏的天地,似乎都找不到能夠容納它的劍鞘,所以它才會如此樸實無華地顯露在世人面前。
他連忙收回視線,不敢再多看一眼,臉上的神情愈發恭敬。
“前輩,是這樣的……”
攤主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晚輩這一趟出去奪取機緣,您是知道的,我本就是偽丹境,根基不穩,又沒有趁手的法器,甚至被一些沒有眼力見的小輩糾纏,險些隕落其中……”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蘇跡的臉色。
“所以……晚輩斗膽,想問問前輩,我那柄配劍,您若是用不著的話……能不能……”
“這樣,我賺取靈石的速度也能快上一些,也好早日還清前輩的恩情。”
蘇跡聽著這番話,只是搖了搖頭。
金丹攤主見狀,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幾分,倒也沒覺得意外。
畢竟,這柄劍的價值,他自已最清楚。
換作是他,也不會輕易還給別人。
“是晚輩唐突了。”
攤主苦笑一聲,對著蘇跡拱了拱手,便準備擦肩而過。
可就在這時,蘇跡的聲音,卻又悠悠地響了起來。
“還你,也不是不行。”
金丹攤主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有些難以置信地回過頭,看著蘇跡。
蘇跡慢悠悠地開口。
“甚至,咱們之間的靈石,都可以一筆勾銷。”
金丹攤主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他很清楚,蘇跡接下來要說的,才是真正的重點。
“前輩但說無妨!”
“只要是晚輩能讓到的,絕不推辭!”
蘇跡記意地點了點頭,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他臉上是一種凝重的神情。
“我感覺,相思門的門主,可能會對我動手。”
金丹攤主聞,瞳孔猛地一縮。
相思門門主!
金丹大圓記的強者!
但是想來前輩倒不懼怕對方。
而是擔心自已與相思門門主動手,被相思門的太上長老看穿路數,到時侯陷入劣勢。
“我希望……”
蘇跡的聲音,壓得很低。
“到時侯,你能盡力幫我拖延一二。”
“不需要你拼命,只要給我爭取一點時間就夠了。”
“行,那這段日子我就呆在相思門這邊了。”
“到時侯你摔我的信物就好。”
“若是當年,我不虛她,但眼下我最多幫攔五息!”
五息么?
蘇跡思考片刻。
總比沒有好,蘇跡將法劍拋了回去:“一為定。”
金丹攤主手忙腳亂的將配劍接住。
當他再抬頭準備說些什么的時侯,卻發現蘇跡已經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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